“砰！”
男衛生間的門被燭明一腳踹開，然後又反手鎖上。
明亮的燈光下，一排排白色的陶瓷便池和洗手檯顯得冰冷而肅殺。
燭明隨手把猴子扔在地上，然後開始慢條斯理地……捲袖子。
他一邊卷，一邊活動著手腕，骨節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像是在為一頓豐盛的大餐做著餐前準備。
猴子縮在牆角，瑟瑟發抖。它看著燭明臉上那“和善”的笑容，只覺得一股涼氣從尾巴根直衝腦門。
魔鬼！這個人類絕對是魔鬼！
“來，小寶貝。”燭明活動完手腕，朝猴子勾了勾手指，“咱們來玩個遊戲。我問，你答。你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或者搖頭……”
他指了指旁邊那個嶄新的、還在散發著消毒水氣味的馬桶。
“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旋轉、跳躍、我閉著眼’。”
猴子嚇得一哆嗦，腦袋點得像個縫紉機。
“很好，態度不錯。”燭明滿意地點點頭，搬了張清潔工用來墊腳的小板凳，大馬金刀地坐下，開啟了審訊模式。
“第一個問題，往我茶杯裡放的，是不是毒藥？”
猴子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
“不是？”燭明挑了挑眉，“那是瀉藥？”
猴子繼續搖頭。
“春藥？”
猴子愣了一下，似乎在理解這個詞的意思，然後更猛烈地搖頭，表情甚至帶上了一絲被侮辱的憤怒。
“切。”燭明有點失望，“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你最好給我比劃清楚了！”
猴子急了，它指了指燭明的口袋，又指了指剛才掉在地上的那包白色粉末，然後做出一個從鏡子上刮東西的動作，最後，它小心翼翼地把那點粉末捻起來，做出一個要放進自己嘴裡的動作，臉上還露出一副“這可是大補之物，便宜你了”的表情。
燭明看懂了。
然後他更火了。
“你的意思是，你他媽從我的寶貝鏡子上颳了點粉下來，當成見面禮送給我喝？！”
他一把揪住猴子的耳朵，“誰給你的膽子？！那鏡子是你能隨便刮的嗎？萬一刮壞了你賠得起嗎？你知道那鏡子有多……呃……”
他突然卡殼了。
對啊，他自己也不知道那鏡子到底有多牛逼。
猴子被他揪著耳朵，疼得齜牙咧嘴，但它還是努力地點頭，眼睛裡充滿了“我都是為你好啊”的委屈。
燭明鬆開手，感覺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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