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燭明揹著喝醉的雲墨離開燒烤攤。
“嗝,我沒醉。”
“嗯,你沒醉。”
“我真的沒醉。”
“知道了,你真的沒醉。”
燭明嘆了口氣,心想這傢伙還真是一喝就倒,偏偏每次喝酒還比他積極。
這些年她每次喝醉後,基本上都是他負責善後,不辭辛勞地送她回家。
這次也不例外,燭明帶她上了公交車,搭乘公交車來到了她所在的小區。
“呦,燭先生,又是你啊?”
門口站崗的保安認出了燭明。
“是啊,這人又喝醉了,我送她回來的。”
來的次數多了,燭明跟小區的保安都混了個臉熟。
進入小區後,燭明輕車熟路地進入了居民樓,然後搭乘電梯來到了雲墨家所在的樓層,很快走到了她家門口。
看著緊鎖的房門,他將手指按在指紋鎖上,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門開了。
客廳擺放簡潔,以米白淡灰為主。
進入客廳後,他將背上的人丟在了沙發上。
轉身就要走。
“燭明,等等。”
“怎麼了?”
燭明轉過頭,看見雲墨睜開了眼睛,眼神十分迷離,顯然還沒醒酒。
“你能過來些嗎?”
她的語氣帶著請求。
燭明沒有多想,依言走到了她的面前,彎下腰俯視躺在沙發上的她,微笑道:
“怎麼了?”
誰料雲墨毫無徵兆地伸出手,一把摟住他的脖子壓,兩人的臉迅速靠近。
燭明感受到了對方的鼻息所帶來的溫熱感覺,他罕見地矜持起來。
“你醉得太過了……唔。”
下一秒,雲墨主動吻住了他。
。然釋的後之到再訝驚為變轉疑由,化變列系一了歷經神眼的明燭,間瞬的吻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