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明又一次甦醒，入眼是熟悉的蒼白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他很快意識到自己是在醫院。
燭明轉過頭，站在病床邊的還是那個醫生。
醫生露出職業化的微笑：“先生，您終於醒了。”
燭明面無表情：“又見面了，醫生，我們還真是有緣分啊。”
“哈哈，燭先生可真是幽默啊。”
醫生的笑容充滿了無奈，他嘆了口氣，“不得不說，燭先生的命是真的硬啊，打在胸部的那發子彈要是稍微再偏一點，你可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跟我一起的那個女人，她怎麼樣了？”
“你是說趙女士嗎？就是她送你來醫院的，看那樣子應該是沒有大礙。”
“沒事就好。”
燭明鬆了口氣。
“燭明！”
病房門口傳來焦急的聲音，燭明轉頭望去，一個女人正淚眼婆娑地望著他。
“……”
燭明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些什麼，但笑一笑總是沒錯的。
見狀，趙女士鬆了口氣，她走到病床邊坐下，眼神十分複雜。
“你活著真是太好了。”
燭明嘆了口氣：“確實，簡直跟做夢一樣啊。”
“二位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了，有事兒按個鈴就好。”醫生十分熟練地退出病房。
“那個男人就是你的仇人嗎？”
“嗯，不只是他，樓下還有他的同夥在放風，現在都被警察抓起來了。”
“是嘛，那真是大快人心。”
“對了，你是怎麼發現那個男人的不對勁的。”
“你說話的語氣很冷淡，那時我就猜到那個男人不是什麼好人了，結果也確實如我所料。”
趙女士誇讚道：“哇哦，燭明你真是太聰明了。”
“別用那種誇小孩子的語氣誇我，我聽著難受。”
“對不起，我不太會夸人。”
“沒事。”
接下來好一會兒，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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