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嫿上午出去，直到晚上才回來。
一回來，她撲在燭明的懷中，將臉埋在他的胸口，久久無言。
“怎麼了這是？”
“我升職了。”
“聽起來是好事。”
她嘆了口氣：“昨晚局裡許多高層出了事故，還有人匿名向電視臺投稿，現在輿論很不穩定。”
“看起來你壓力很大。”
“嗯，幸好還有你陪著我。”
燭明笑了笑：“那當然，難為你叫我一聲父親，總不能讓你白叫吧。”
他本意是想透過開玩笑讓懷中的女子放鬆些。
聞言，蕭錦嫿身體微微一震，她緩緩抬起頭，望著那張成熟的面龐，眼中閃過一道說不清道不明的神采。
隨後，她踮起腳尖，湊到燭明的耳邊低語：“你很喜歡這個稱呼嗎……爸爸。”
燭明：“……”
……
雖然一晚上沒睡，但第二天早上，燭明準時到達公司打卡，他注意到今天部門出勤的人有點少。
會議室。
甲乙雙方相對而坐，甲方依舊是上次那個中年男人坐在主位。
此時他將新的方案瀏覽了一遍，眉頭微皺，嘆了口氣。
“悅總監，我不得不佩服你們公司的業務能力，居然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交出一份那麼好的方案。”
“先生過獎了，如果沒問題的話……”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雖然貴公司的成果令人滿意，但是很遺憾，我們依舊無法接受這份方案。”
悅伶伊一愣：“為什麼？”
“因為在這三天，我們找到了新的合作伙伴，他們給出了合適的方案。”
“我理解你們的意思，但我們事先簽過合同，你們如此作為是要承擔違約責任的。”
中年男人滿不在乎地說道：“那按照合同規定的條款賠償就是了。”
悅伶伊皮笑肉不笑：“既然已經找好了新的合作伙伴，為什麼不提前告知我們，非要等今天才說。”
要知道為了修改這份方案，他們整個部門的人已經三天沒睡過好覺了，說違約就違約，這擱誰受得了。
“因為我覺得當面拒絕更有誠意，也更容易跟悅總監澄清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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