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搖搖頭，看樣子並不情願。
“有句話說得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跟我講講你的情況，說不定我能從中找到你的癥結，況且你我本來就素不相識，過了今晚大機率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了，有什麼不能說的呢？
要是實在擔心，你大可以隱去真實姓名和地址。”
看著男人認真的神色，少女想了想，好像也是。
“跟你說說也沒什麼……我在一家上市公司工作，目前擔任一個部門的總監職位，公司不只我一個總監。
上面對業績的要求很高，每個季度都有明確的指標，完成情況會直接影響到部門的資源分配和個人的晉升機會。”
她將自己的煩惱娓娓道來，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燭明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靜靜地聆聽。
“但最近經濟下行，市場行情不好，我們部門這幾個季度的利潤率都是負向增長……”
接下來，少女講述了一大堆最近的煩心事，言語間滿是沮喪。
“我的身體最近也出現了問題，吃不下飯，睡不著覺，而且還特別容易衝動，想要罵人……”
燭明微微頷首：“我大概明白了，你之所以那樣做，是因為最近的壓力太大，急需一個情緒宣洩口。”
“嗯。”
少女點點頭，並沒有否認。
“宣洩情緒的方式有很多，你為什麼偏偏選擇了那種方式？”
少女聽到這個問題，臉頰微微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眼神有些躲閃，顯得有些害羞和不安。
她低下頭，手指輕輕摩挲著風衣的衣角，聲音細小而有些侷促：“其實……我也試過很多方法，但都沒用。”
“所以那種方法就有用嗎？”
“有用。”
少女語氣篤定，回想起之前被發現的感覺，害怕之餘，她更多的還是興奮。
燭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不由搖了搖頭，那樣子都能興奮起來，果然這女人是徹頭徹尾的變態啊。
“方便問一下你今年幾歲了嗎？”
“25。”
燭明一愣：“你有二十五了？”
“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只是你看起來比實際的年輕。”
燭明委婉地說道，事實上，就身材和外貌而言，眼前的女人並不遜色於十八九歲的少女，甚至於某些方面還要更加貧瘠。
“有男朋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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