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氣十足的大廳裡，空調的嗡嗡聲在安靜的空間中迴盪。
葉蘅直接問道：“為什麼要單獨找家教，而不是上補習班？如果是找名師的話，上補習班應該更划算。”
“補習班並不適合每一個人。”
燭明微微側頭，反問道，“你小時候上過補習班嗎？”
葉蘅搖了搖頭：“沒有。”
她小時候家裡可沒錢讓她上補習班，那時候大學也沒有擴招，她為了能考上大學著實是吃了不少苦頭。
燭明微微點了點頭：“是啊，那時候補習班可沒有現在的規模，普通人想考上大學，光靠努力是不夠的，天賦和運氣也缺一不可……”
葉蘅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默認了他的想法。
“抱歉，話題好像歪了……”
燭明微微嘆了口氣：“說回正題，補習班能教授的無非是一些考點知識和考試技巧，對於中等層次的學生幫助不小，但對於在這之上的學生幫助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
葉蘅點點頭：“確實，補習班的模式比較固定，對於一些有潛力的學生來說，可能確實不夠個性化。”
“剛剛說了那麼多，其實我就是想給妹妹更好的學習資源。”燭明聳了聳肩，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
“單獨找家教，雖然貴一些，但至少可以更貼合她的學習需求。”
葉蘅笑了笑，眼神中帶著一絲調侃：“看來這些年你發展得不錯啊，居然請得起家教。”
燭明攤了攤手：“哪裡哪裡，我發展得一般，只是最近剛還完了房貸，手裡有點閒錢罷了。”
葉蘅微微一愣，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那也很厲害了，我的房貸到現在還沒還完呢……”
她轉移話題道：“話說你也是名校畢業的，為什麼不試著自己輔導妹妹的功課呢？”
燭明嘆了口氣：“你是在玩笑嗎？在我看來畢業多年的社畜和在校生的差距還是蠻大的，反正當初的學的那點東西我是一點不落地還回去了。”
葉蘅捂嘴輕笑：“噗嗤……”
“這很好笑嗎？”
“沒有，只是突然發現你還是跟以前一樣開朗，有點高興。”
燭明：“……”
他很開朗嗎？或許吧。
兩人一路閒聊著，幾分鐘後，來到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房間的佈局像是面試廳，裡面端坐著三個人。
一個穿著西裝的金髮外國男子，看起來很專業，眼神中帶著一絲嚴肅。
一個頭發發白的中年女人，臉上帶著一絲和藹的笑容，顯得很親切。
還有一個扎著麻花辮，穿著土氣，戴著厚厚眼鏡的年輕女孩，微微低著頭，看不出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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