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理有所準備，但當悅伶伊走進病房，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老人的慘狀時，她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董事長坐在床頭，頭頂纏滿了繃帶，身上瀰漫著濃烈的藥水味。他的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全然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見狀，她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眼神中帶著一絲責備。
這就是你說的‘下手重了些’？
燭明微微別過腦袋，沒有說話。
他心中清楚，出於一些原因，他確實沒太控制好力道，這老頭的身子骨比他想象的要脆弱得多。
悅伶伊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
她硬著頭皮上前，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董事長，實在對不起，這是我的失職。他是我的助手，之所以發生這種事，是我沒有管教好下屬。”
出乎意料的是，董事長似乎並沒有生氣。
他臉上勉強扯出一個笑容，眼神中帶著一絲溫和：“沒關係，年輕人嘛，難免會有些衝動。悅總監，你的確有一個好助手。”
聽到董事長誇讚她有個好助手，悅伶伊心裡微微一沉，她微微皺了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
她心裡清楚，如果董事長真的不在意，就不會刻意強調“好助手”這個說法。既然他提到了，就說明這件事已經被放在了心上。
她微微嘆了口氣，輕聲說道：“董事長，我這就讓他過來道歉。”
說著，她轉頭給燭明使了個眼色。
燭明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平靜，他走到床邊：“尊敬的董事長董事長，我為我魯莽的行動向你道歉。”
“燭明，我知道你，你是公司的老員工了。”
董事長笑了笑，擺了擺手：“不用道歉，你沒有做錯什麼。恰恰相反，你的舉動是十分正確的。公司正處於緊要關頭，確實應該警惕任何可疑分子。”話雖如此，當聽到燭明的道歉時，他的眉頭明顯舒緩了許多。
“謝謝董事長的理解。”
董事長微微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對了，我之前剛進辦公室時，你正在做什麼來著？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燭明嘆了口氣：“當時我逮到了一個偷取商業機密的間諜，說起來挺巧的，我剛剛制服他，你就來了。”
聞言，一旁的總監心中一緊，聽到商業間諜她就想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這些間諜就不能換個人嚯嚯嗎？
董事長微微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他微微點了點頭，恍然道：“哦，原來是這樣，那個間諜呢，現在在哪？”
燭明微微聳了聳肩：“跑了。”
“。。。。。。。”董事長微微苦笑了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看樣子我來的很不是時候，那你還記得那個間諜的面貌嗎？”
“天太黑了，沒看清。”
“。。。。。。”董事長眉頭緊皺，嘆息道，“看來公司有必要加強防備了。”
突然，他微微皺了皺眉，感覺頭皮有點癢癢的，但有人在場，他不好直接伸手去撓。
董事長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他看了燭明一眼，微微笑了笑，輕聲說道：“說起來，燭明你身手不錯，而且是公司的老資歷，讓你當這個助理委實有些屈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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