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三樓。
窗戶從內部被鎖死了。
他看都沒看那複雜的窗鎖,直接抬起手肘,用一種極其刁鑽的角度,狠狠地撞在窗戶玻璃的右下角!
“咔嚓!”
鋼化玻璃應聲而碎,但沒有發出巨大的爆響,而是像一張蜘蛛網般裂開。
他沒有絲毫停頓,用肩膀猛地一撞!
“嘩啦!”
碎玻璃和窗框一起向外飛出,冰冷的夜風瞬間灌滿了整個病房,吹得窗簾瘋狂舞動。
“他在那兒!”
守衛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大吼。其中一人已經拔出了槍。
但太晚了。
攤主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破碎的視窗。他回頭,對著那兩個目瞪口呆的守衛,露出了一個詭異至極的笑容。
那笑容裡,有嘲諷,有怨毒,還有一絲……憐憫。
然後,他向後一仰,整個人從三樓的視窗墜了下去!
“不!”
持槍的守衛衝到窗邊,對著下方漆黑的庭院瘋狂掃視。
下面是一個小花園,有灌木,有草坪,但空無一人。
他就像一滴水,融入了黑夜的大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媽的!”守衛狠狠一拳砸在牆上,“目標逃脫!重複,目標逃脫!從307病房視窗!”
他對著耳麥低吼,聲音裡充滿了挫敗和難以置信。
另一個守衛檢查著地上的微量血跡,臉色鐵青。“他的生命體徵是偽造的。他用某種方法干擾了監護儀。這傢伙……從一開始就在耍我們!”
走廊裡響起了急促而混亂的腳步聲。
很快,一群穿著黑色西裝、氣質肅殺的男人衝了進病房。為首的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
他沒有理會那兩個臉色煞白的守衛,徑直走到視窗,低頭審視著下方。
“封鎖醫院所有出口。調動A組和B組,以醫院為中心,進行三公里半徑的網格化搜尋。他受了重傷,跑不遠。”
“是,部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