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極其濃郁、辛辣、還帶著一絲詭異甜膩氣味的粉色煙霧，瞬間噴湧而出，籠罩了整個巷子！
這煙霧不僅遮蔽視線，更有一種強烈的刺激性，鑽進鼻腔，直衝天靈蓋！
“咳！咳咳！該死！”
壯漢猝不及不及，被嗆得連連後退，眼淚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辣椒粉混合了催淚瓦斯，還加了糖精嗎？！
他媽的，這味道，比生化武器還上頭！
他憤怒地揮舞著手臂，試圖驅散眼前的濃煙。這煙霧黏稠得像膠水，根本揮之不散。
他立刻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憑藉記憶中的位置，猛地向前撲去！
他要抓住那個該死的老鼠！他要一寸寸捏碎他全身的骨頭！
他的手抓了個空。
地上只有一片溫熱粘稠的血跡。
壯漢心裡咯噔一下，強行睜開被刺激得通紅的眼睛。
煙霧正在緩緩散去。
巷子裡，空空如也。
那個雙腿盡斷的攤主，連同地上的斷刀和血跡，全都消失了。
“……”
壯漢沉默地站在原地，胸膛劇烈起伏。
幾秒後，一聲壓抑到極致的、野獸般的咆哮，在小巷深處炸響。
“啊啊啊啊——！”
他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牆壁上！
“轟隆！”
堅固的磚牆，竟被他硬生生砸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他，“清道夫”，居然被一個廢了雙腿的“垃圾”，用一個從褲襠裡掏出來的搞笑煙霧彈給耍了！
他能想象到，這件事如果傳回“管理局”，他會成為多大的笑柄。
他死死盯著攤主消失的地方，那雙玩味的眼睛裡，第一次浮現出冰冷的、純粹的殺意。
“你跑不掉的……”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會在你身上，把‘藝術’這個詞，重新定義一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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