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明的手指在螢幕上頓了頓，回了兩個字。
【謝謝。】
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生日？】
那邊幾乎是秒回。
【人事檔案。】
乾脆利落，還是那個味兒。
燭明笑了。這個女人，連發個資訊都帶著一股總監的派頭。
他正準備放下手機睡覺，螢幕又亮了。
悅伶伊：【還沒睡？】
燭明：【剛躺下。】
悅伶伊：【今天公司的事，聽說了？】
燭明知道她指的是什麼。那些高管之間的明爭暗鬥，已經從會議室蔓延到了公司的每一個角落。
燭明：【聽說了。挺熱鬧的，跟菜市場一樣。】
悅伶伊：【……】
那邊發來一串省略號，似乎對他的比喻感到無語。
過了一會兒，她又發來一條。
【你覺得，董事長到底想幹什麼？】
燭明看著螢幕上的字，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早點睡吧，總監。明天還要上班呢。】
放下手機，燭明閉上眼睛，嘴角卻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這個生日，過得還真是有趣。
。。。。。。
月光如水，悄無聲息地漫過窗臺，給客廳裡的每一件傢俱都鍍上了一層冰冷的銀邊。
空氣裡，酒精、奶油和廉價香水混合的餘味尚未散盡，沙發上的燭明呼吸勻稱，胸膛規律起伏，似乎已經沉入了黑甜的夢鄉。
他睡得很沉，像一塊被扔進深海的石頭。
對於潛伏在窗外黑暗中的那個小小身影來說，這無疑是最好的訊息。
這是一隻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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