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情谷入口隱秘,機關重重。但在楊康絕對的實力和先知先覺面前,這些佈置形同虛設。他率人長驅直入,谷中弟子試圖阻攔,卻如何是這群如狼似虎之人的對手?尤其是梅超風,九陰白骨爪施展開來,當者披靡,狠辣無比,嚇得絕情谷弟子魂飛魄散。
公孫止聞訊趕來,見到谷中一片狼藉,又驚又怒,手持金刀黑劍便要動手。
“何方狂徒,敢來我絕情谷撒野!”
楊康根本懶得與他廢話,更不會給他施展陰陽倒亂刃法的機會。他身形一動,如同浮光掠影,瞬間欺近公孫止身前,運起九陰內力,一記簡簡單單的直拳轟出,後發先至,直接砸在公孫止胸腹之間!
“嘭!”
公孫止只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湧來,護體真氣如同紙糊般破碎,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一口鮮血狂噴而出,金刀黑劍脫手,人已如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楊康這一拳,不僅重創其肉身,更震散了他苦修多年的內力根基。
“搜!將所有情花,連根拔起,一株不留,集中燒燬!”楊康下令。
部下們立刻行動,不多時,絕情谷內那一片片豔麗卻蘊含劇毒的情花,被堆成小山,付之一炬,沖天的火焰和奇異的花香,標誌著這江湖一害的徹底剷除。
楊康看著昏迷的公孫止,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他廢了公孫止的武功,命人將其囚禁於谷中地牢,自生自滅。至於裘千尺?他根本懶得去尋找,那個瘋婦被困在深潭之下,就讓她在那裡了卻殘生吧。
解決了絕情谷,楊康的下一個目標,是終南山下的全真教。
他孤身一人上山,並未掩飾行蹤。守山弟子見是他,嚇得面如土色,連滾帶爬地去通報。
如今的全真教,因丘處機被廢,馬鈺、丘處機等人閉關不出,主持日常事務的正是尹志平和趙志敬。
重陽宮前,楊康負手而立,看著聞訊趕來的尹志平、趙志敬以及一眾全真弟子,眼神淡漠。
“楊……楊居士,不知大駕光臨,有何指教?”尹志平強作鎮定,上前拱手,語氣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畏懼。他可是親眼見過楊康是如何狠辣果決的。
楊康懶得繞圈子,直接從懷中掏出一張五百兩黃金的銀票,隨手扔在尹志平腳下,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
“尹志平,聽著。我兒楊過,未來或許會來全真教學藝。”
他目光如電,掃過全場每一個全真弟子的臉,那冰冷的殺意讓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我今日在此立下規矩:楊過若來,你們需盡心教導,不得有誤。他在全真教期間,若有人敢動他一根頭髮,讓他受半分委屈——”楊康語氣一頓,猛地抬腳,狠狠跺在腳下的青石板上!
“轟!”
一聲巨響,那堅硬的青石板竟被他生生踏裂,碎石飛濺!
“我便拆了你們這重陽宮,滅了你們全真教的道統!我說到做到!”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全真弟子都被這赤裸裸的威脅和展現出的恐怖實力震懾住了。
趙志敬向來心胸狹窄,又自恃輩分,見楊康如此囂張,忍不住出聲反駁:“楊康!你休要猖狂!這裡是我全真教清淨之地,豈容你……”
他話未說完,楊康眼中寒光爆射!
“聒噪!”
身影一晃,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緊接著便聽到“咔嚓”一聲脆響和趙志敬撕心裂肺的慘叫!
楊康不知何時已到了趙志敬面前,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胸口!趙志敬如同被狂奔的野牛撞上,胸骨瞬間塌陷,不知斷了幾根,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殿前石柱上,軟軟滑落,昏死過去,口中不斷溢位鮮血。
“還有誰有意見?”楊康緩緩收腳,冰冷的目光再次掃視全場。
”!慢怠毫有敢不絕,料照心悉定必……定必,下上教真全我,臨駕來將子公過楊若,心放士居楊!有沒對絕!見意有沒“:躬連連,流直汗冷得嚇平志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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