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君遷一派淡定,大有一副你看任你看,我不動如山的氣勢.
秦淮景臉色微沉,“海二叔,除了床底下的字,還有別的嗎?”
海君遷聞言看向他,“倒是知道一點,不多,畢竟床底下出現這麼有意思的東西,我總有些好奇心的,所以去找介紹我們買房子的掮客瞭解了一下前任房主的情況.”
眾人屏氣凝神看著他.
就聽海君遷道,“不過房主很神秘,當時出面賣房子的並不是他,房契上寫的也不是南奇峰三個字,
但我最後還是問出來一些東西,出面賣房子的人和三合幫有關,而且原來的房主有一位發瘋的妻子,經常夜半尖叫驚擾四鄰.”
秦淮景的心提了起來,發瘋的妻子,那人,會是他娘嗎?
沈丹蘿也緊張極了,一把抓住海君遷的手,“二舅舅,還有嗎?您還有查到其他的東西嗎?”
海君遷搖頭,不過隨後又道,“不過我有五成的把握,留在我房間床底下的字是那位發瘋的夫人寫的.”
突然,他盯著淮景,“我終於想通了一件事.”
秦淮景一愣,“什麼?”
海君遷沒有回答,而是問,“有紙筆嗎?”
眾人一愣,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紙筆,但沈老二卻是快速將隨身帶著的紙筆遞了過來.
海君遷接過看了眼,“有點小,”他抬頭看向院子外面用來鋪路用的大石板,“有碳塊嗎?”
“有!”沈老太立馬起身衝進廚房,找出一根一頭燒成黑炭的木條.
海君遷伸手接過,起身走到院子裡,拿著那根木條在地上寫了起來.
筆下是一串串的‘我要殺了南奇峰’.
“???”
眾人一頭霧水,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但很快,明戈和沈老二以及蘇秋水似乎都發現了點端倪,臉色微微沉了下來.
沈老太一見,拉了拉大兒媳婦的袖子,“秋水啊,發現了啥,你倒是說說呀.”
“娘,彆著急,”蘇秋水道,“等我二哥寫完.”
大家便只好耐著性子等.
直到海君遷把最後一串寫完,明戈才抬頭看向他,“介意嗎?”
海君遷輕笑,“不介意.”
說罷,還把木條遞給他.
明戈便接過木條,推著輪椅上前,在那一串串字的外緣以黑線勾連.
最後,勾連出兩個字,‘淮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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