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涵一噎,啥意思,這還是他的錯了?
等等,聽這語氣,這倆娃看來沒少坑人啊!
嚴涵覺得,他委屈大發了,回去一定要跟頭兒好好算賬!
沈丹蘿又哄他,“嚴叔叔您別生氣啦,等回去我們給您送禮啊,大禮,您絕對喜歡得不得了那種!”
嚴涵心動了一下,這倆娃別看年紀小,好東西那是真的多,他挑眉道,“真的?”
“嗯嗯!”沈丹蘿認真點頭,“真得不能再真.”
嚴涵頓時感覺心情舒暢了許多.
洪翼過來,看見的就是倆娃小心翼翼哄嚴涵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些羨慕.
不過他依然還是板著臉,走到秦淮景跟前,“你娘安頓好了?”
“恩,”秦淮景昂起頭,“洪翼叔叔放心,我娘現在絕對安全.”
沈丹蘿也昂起小腦袋,“漂亮叔叔您太高了,坐下說話呀,昂著脖子說話可累了.”
洪翼瞅瞅兩娃,配合地席地而坐.
等他一坐下,沈丹蘿就好奇問他,“漂亮叔叔,您是怎麼認識瀟姨的呀?還這麼用心保護瀟姨.”
洪翼沒吭聲.
沈丹蘿沒有放棄,繼續道.
“漂亮叔叔,咱們現在可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啦,友軍來的,
更何況瀟姨是淮景哥哥的娘,淮景哥哥和瀟姨從小分離,很可憐的,所以我們想多知道一些瀟姨的事.”
洪翼看了看秦淮景,見他眼底都是期待,便動了動唇瓣,“你娘是我的救命恩人.”
“什麼?”瀟姨救了二舅舅?沈丹蘿咻一下坐直了,聽故事聽故事!
嚴涵也咻一下坐正,一副認真傾聽的表情.
秦淮景就更別提了,那可是他孃的故事.
見到這三張認真傾聽臉,原本不是很想吐露經過的洪翼,莫名其妙就有了開口的慾望.
“八年前我和家人來港城,但當時我頭上受了傷,不知怎麼的,就和家人分散,又被和興堂的人抓走,傷好之後,就被他們逼著打黑拳,九死一生,”
洪翼說到這裡,眼底閃過一絲厲芒.
沈丹蘿三人也俱是心底一沉,港城的黑拳,打的其實就是死拳,至死方休那種,那可真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難怪二舅舅的這個人格看起來這般冷血無情.
更難怪二舅舅一直針對和興堂了.
沈丹蘿更難受的是,大舅舅身受重傷,二舅舅又失蹤了,外婆和大姨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過得肯定相當艱難.
但他們一個字也沒提,只說了現在的花團錦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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