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但凡有人往那邊跑,都會被他狠揍幾棍踹回來,被他打過的地方,骨頭是斷的稀碎.
所有人都怕了,痛哭流涕瘋狂求饒,然而折磨在繼續.
對著這種披著人皮的畜生,絕對不能手下留情.
而老沈家的娃,最不知道的就是什麼叫手下留情.
他們只知道,遇到壞人,就要打到他們不能人道,打倒他們再沒有機會害人!
很久以後,終於有人聽到這邊悽慘嚇人的動靜,叫了警察過來.
看著一地被打得不成人形的人,警察們震驚了,其他人也震驚了.
警察從幾個稍稍清醒的人嘴裡問話,竟聽到他們說,他們是被一群孩子給打的.
頓時,所有警察看這些人的眼神就跟看傻子似的.
肯定是被打傻了,小孩要是能將人打成這樣,他們名字一定倒過來寫!
就在各位警察腹誹間,有警察認出了輝哥,瞳孔一縮,“隊長,這是張文輝.”
“什麼?”領隊的警察上前,蹙眉看著昏迷不醒的輝哥,覺得事情有些難辦了.
因為這人是個關係戶.
這些年來在他們轄區沒少幹壞事,但因為上面有人押著,所以他們也一直沒能收拾他.
現在這人被人打成這樣,他上面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就是他們,也少不了要吃掛落得.
就在他們猶豫為難間,突然有警察急匆匆跑進來,“隊長,不好了,張文輝家被人打劫了.”
隊長:“……”
這張文輝到底是惹了什麼人,被人打成人不人鬼不鬼不說,連家都被人劫了?
隊長心裡雖然爽快於這張文輝的下場,但是想到後面將要面對的問題,又是一陣頭疼.
同時心底更深處,他希望動手那些人能藏好些,千萬不要被他們給抓住.
就在隊長在心底祈禱的時候,又聽那人繼續道.
“隊長,大家接到報案進去檢查的時候,發現張文輝家的地窖裡有五六個備受折磨的小女孩,當時有很多群眾看見了,那邊現在都亂了套了!”
“你說什麼?小女孩?”隊長震驚,隨即憤怒至極,“走!”
有人猶豫指指輝哥他們,“那他們怎麼辦?”
“呵,”隊長冷笑,“讓人送到醫院裡,不死就成了.”
其他警察們面面相覷一眼,沒有任何人反對.
剛才他們還覺得那些人斷人祖宗根有點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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