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景:“……”
那個什麼,那就是他們乾的啊,有多慘烈還能有人比他們更清楚嗎?
但他們現在確實不應該知道.
於是倆娃立起了好奇寶寶人設,戲精似得激動看向錢松,“錢伯伯,快說說,那南奇峰怎麼樣了?!”
錢松:“……”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而且,邢老請他查那南奇峰竟是為了這兩個孩子?
錢松心裡雖有諸多疑問,但他倒也沒有遲疑,立馬就將剛才跟邢老他們說的又說了一遍,臨了還狠狠誇了那咬人的老虎,並感嘆道.
“要是這些老虎能到咱花國就好了,我一定好好犒勞它們!”
沈丹蘿:“……”
秦淮景:“……”
你的心願已經幫你滿足了,但犒勞什麼的,還是我們自己來吧.
兩娃露出憤慨又解恨的表情,“活該,這樣的壞蛋真恨不得把他們千刀萬剮!”
“唉,”沈丹蘿嘆氣,“要是我們當時在現場就好了!”
那遺憾到了極點的模樣,讓邊上眾人紛紛露出遺憾又同情的表情.
秦淮景:“……”
多少還有點良心在的秦淮景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起身朝著錢松深深鞠躬,“謝謝錢伯伯將這個好訊息帶給我們.”
錢松連忙將他扶起,“孩子,不用跟伯伯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秦淮景和沈丹蘿向來是有恩報恩的主,雖然這訊息滯後了,但錢松幫忙的心卻是真的.
所以秦淮景便掏出一個瓷瓶來遞給錢松,“錢伯伯,這是調理身體的藥,每天堅持吃一顆可以幫您調理以前留下的暗傷.”
錢松哪裡能收,連忙推拒,“不行,這我可要不得.”
秦淮景看向邢老.
邢老見狀就勸錢松,“收下吧,你不收,孩子們該不安心了.”
錢松聞言,便只好收下,並且當著秦淮景的面吃了一顆,當下,便感覺身體舒暢了許多.
他眼睛一亮,“這藥是誰做的?”
沈丹蘿笑著道,“這是我外公做的,我外公醫術可厲害了.”
錢松眼底的亮光越發明顯,“那你外公現在在何處?”
沈丹蘿看他表情,“錢伯伯,您找我外公,是家裡有人生病了嗎?”
邢老也看他,“錢松,你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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