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從那些同學口中得知,他們原本的要去的地方不是信市,是在火車上遇見了河省的幾個學生,才臨時起意跟他們來這邊玩的.
所以如果這其中出問題,最有可能是那幾個他們在火車上遇見的學生.
因此他們一到信市之後,就直奔邢麗麗同學所說的地方.
信市是個被大山環繞的城市.
沈丹蘿看著那些連綿不絕的大山,心裡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後世裡她新聞沒少看,見多了女大學生被人拐走賣進大山裡的新聞.
連她自己也遇到過.
九十年代的時候,人販子非常猖獗,有一次她出火車站,就被一個陌生男人拉住,說她是他媳婦,哭著求著讓她別跟人私奔.
沒一會又有老頭老婆子抱著個孩子過來喊她兒媳婦,孩子他娘.
這人販子團伙把戲做的足足的,邊上人都信了,還勸她跟他們回去好好過日子.
還幫著那夥人把她架走,她喊破喉嚨都沒人信她跟這夥人沒關係,也不信這夥人是人販子.
要不是她有空間傍身,結果可想而知.
但她逃過了,卻有許許多多的女同志沒有逃過.
而她對這種大山敏感是因為火車站事件後她聽說過一個真事.
說得是一個女學生帶著老師同學回老家玩.
那老師年輕漂亮,那女學生的娘一眼就相中了,悄聲跟那女學生說你大舅還沒娶媳婦,娘瞅著你這老師跟你大舅挺配的.
那女學生猶豫了兩秒就答應了.
當天晚上那女老師就被人辦了,扛進了大山裡.
後來家裡人找來,得知這個情況,也沒有把人接回去的意思,只讓她在山裡跟人好好過日子,畢竟出去了,也沒有什麼好日子過,別人的閒言碎語能把她給淹死.
那個女老師原本寄希望家人能救她,日日苦等,卻沒想到等來的是這樣的結果,頓時心灰意冷,自此再也沒有從那座大山裡出來過.
現在邢麗麗失蹤,說不得,也是遇上了這樣的事.
沈丹蘿表情冷沉,跟著邢香香他們,又是坐客車又是坐拖拉機,倒騰了好久,才終於來到喊邢麗麗他們來玩的那戶人家.
這是信城鎮上的一戶人家,從外面看院子挺大,瞧著條件還不錯.
邢香香看向領著他們來的人,“是這裡嗎?”
那人叫許松,是邢麗麗的一個男同學,聽說邢麗麗不見,主動請纓來幫忙找人.
“是,就是這裡,我們在他們家住了三天,我不會記錯的,”許松說著,上前敲門,很快就有人來應門.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婦女,黝黑健壯,五官看起來就是不大好說話的那種.
她看見家門口突然出現這麼多人,她愣了一下,目光在白淨漂亮的邢香香身上停滯一秒,臉上隨即露出和藹的笑容,“你們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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