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和沐,雖然同音,可卻是截然不同的兩個字.
等等,徐行眉頭皺起,“那你見過這懷錶的主人?”
明戈搖頭,“你也知道的,我和義父義母並不住在一處,他們的訪客我甚少有機會見到.”
徐行有些後怕,這懷錶後面的主人見過沈和平之後就對他起了殺機,若是明戈被他們看見,那後果不堪設想.
好在明戈因為身體原因,一直離群索居,這是不是也算不幸中的大幸?
只是這樣一來,想要找到懷錶的主人恐怕還要費一番周折.
剛這樣想著,就聽明戈又道.
“不過雖然我沒有見過這懷錶的主人,但我義父做事一向仔細,阿行,送我去書房.”
徐行聞言立刻起身,推著明戈去了書房,十幾分鍾後,明戈找出來一本厚厚的日記本.
他循著記憶一遍一遍往前翻,終於,在翻到其中某一頁時停了下來.
“阿行,就是這裡,1965年東省顏家女沐慈二十歲生辰禮.”
“顏沐慈?”徐行眼眸一眯,霍四的妻子可不就姓顏名沐慈?
正想著,就聽明戈繼續往下念,“定製人,霍建平.”
徐行:“……”
他伸手拍了拍明戈的肩膀,“明戈啊,看見你,我終於明白什麼叫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了.”
明戈:“?”
他疑惑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霍建平,就是我剛才跟你說過的,霍家霍四,明戈,你命可真大.”
明戈:“……”
他搖頭失笑,“那是我命不該絕,”說著,他臉色微凝,“既然是霍建平妻子的東西,那又怎麼會落到那姜懷生手裡?”
徐行笑笑,“查過不就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溪水村大隊部的電話響起,沈建軍匆匆聽完就去找了沈老太.
沈老太接完電話就匆匆趕回家,沒多久,沈丹蘿就奔到各個地頭把正在樹蔭下休息的老沈家人叫了回去.
一進家門,屁股還沒坐熱呢,沈老太就嚇死人不償命地道,“我們老沈家人還要再分一次家.”
老沈家人:“???!!!”
沈老四和沈嬌嬌第一個跳起來反對,“娘,為啥要分家,我們一家人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別給老孃吵吵,”沈老太一個瞪眼過去,沈老四和沈嬌嬌就歇菜了,不過全都不滿地瞪著他們娘.
沈老四大著膽子嘀咕,“好好的為啥要分家,娘你腦子肯定是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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