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這麼多年,嚴正庭還是第一次聽到自家媳婦兒這麼新鮮的發言。
嚴正庭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眸底星星點點的笑意迅速蔓延開來,心底不由地一陣柔軟。
“好。”嚴正庭握住她的一隻手放在唇邊輕輕一吻,語氣寵溺道:“你想怎麼個家暴法?”
說完,不等她回答,雙臂枕到了腦後,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來吧,我一定配合。”
錢一曼“呵呵”一笑,開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不勞您配合,躺著別掙扎就行。”
嚴正庭眉毛微挑,用眼神示意她隨意。
錢一曼掃視了一圈下來,發現身邊只有一床被單觸手可及。夏天天氣炎熱,床上自然是不可能出現棉被的。
錢一曼蹙著眉陷入煩惱中,她有些擔心自己待會兒要是下手太重,會不會把他打的太痛了?
發現自己還沒開始打就心疼上了,她的臉色不由地黑了幾分。
算了算了,被單就被單吧,勉強湊合一下,不能太心疼男人。
念及此處,錢一曼總算下了大決心。她伸手一把拉過被單,快狠準地蒙到了嚴正庭的腦袋上。
然後,深呼吸一口氣,雙拳開始往男人身上招呼。
錢一曼一邊捶著他,嘴巴也沒閒著。
“嚴正庭,叫你招惹我……”
“叫你折騰我……”
過程中,嚴正庭果真如他自己所說的那樣,躺在那兒一聲不吭,面對媳婦兒的家庭暴力,始終堅持不抵抗不掙扎的原則。
他的目的只有一個,媳婦兒消氣就行。
而且,該說不說,她這點兒力氣招呼在身上,就跟撓癢癢差不了多少。
錢一曼見他躺著一動不動,沒兩下就開始心疼上了,心想剛才下手那麼重,不知道是不是把他打痛了?
唉,她還真是沒法對他下狠心。
錢一曼停下手上的動作,認命般地掀開男人身上的被單。
她坐在嚴正庭身上,眼神故作兇狠地盯著他,問道:“下次還敢不敢了,啊?……”
嚴正庭直勾勾地望著她,並沒有馬上回答她。
見他不說話,錢一曼覺得剛才散去的那些火氣又回到了身體裡,剛想繼續家暴,就被嚴正庭一拉一扯到他懷裡。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了身下,兩人大眼瞪小眼。
“曼曼,我是不是有點冤枉啊……”嚴正庭雙手握在她纖細的腰肢上,眼睛裡溢位笑意,語氣意有所指道:“那個時候,是誰抱著我不讓我走的……”
被男人這麼不懷好意的一提醒,“轟”的一下,早上不久前的記憶全部回到了錢一曼的腦海裡。
瞬間,她的臉色變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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