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這一番甜蜜小舉動,嚴正庭很是受用。
因為她簡簡單單一句話,一個吻,心頭軟得不像話。
嚴正庭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胸口處,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
很快他便發現,光是抱著她依然難以壓制內心的歡喜,內心有什麼東西想要衝破而出。
沒有多想,嚴正庭直接抱起懷裡的人兒放到了灶臺上面,在錢一曼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溫熱……纏綿……繾綣……
錢一曼被他捏著下頜,腦袋裡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雙臂已經緊緊纏繞在男人的脖頸上。
正仰著小臉,熱情地回應著他。
這個高度十分適合兩人接吻,一點兒也不費勁兒。
兩人親著親著,差點就忘記了時間。
直到錢一曼覺得喘不過氣來,才在嚴正庭懷裡掙扎著推開他。
終於呼吸到新鮮空氣了,她喘著粗氣,輕啟紅唇,聲音嬌軟道:“再親下去,晚飯就沒得吃了……”
嚴正庭的指腹摩挲著她紅腫水潤的唇畔,深邃的眸底帶著幾分情動。
“怎麼辦……”只見他勾起一抹意有所指的笑,緩緩開口道:“比起吃飯,我更想吃你……”
錢一曼:“……”
錢一曼:“?????”
在廚房重地,這是說得什麼虎狼之詞?
這老男人,真是越來越不注意影響了。
自從結婚後兩人互通心意,嚴正庭就像被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在她面前騷話頻出。
一點兒也沒有平時在人前,嚴肅冷臉的模樣。
錢一曼能感受到男人灼熱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她清了清喉嚨,微紅著耳尖,“嚴正庭同志,關於這個問題我們留待晚上再來探討……”
“我餓了,我要吃飯,孩子們也餓了……”
孩子們都在客廳裡玩,她的臉皮還真是沒有厚到可以忽視他們,跟著這個男人回臥室胡鬧。
她想,有些壞事,還是適合夜深人靜,月黑風高的時候偷偷做。
“好,聽你的,我先餵飽你。”嚴正庭又在她唇上淺啄了一口,而後湊在她耳邊,意有所指道:“晚上,你再來餵飽我……”
雖然兩人已及老夫老妻多年,孩子都這麼大了,但是錢一曼還是不可避免地紅了臉。
她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頰,帶著幾分羞澀道:“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真是的,說得好像有多飢渴似的,這些年她什麼時候少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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