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碎花窗簾,靜靜地照在地板上,形成一道淺金色的光。
臥室裡,顯得溫暖而美好。
悠長的睡意褪去,床上的男人率先睜眼,他沒有立馬起床,轉過頭望向身側正熟睡的人,指尖輕輕拂過她柔軟的頭髮。
光影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上,眉眼之間盡是溫和,彷彿正在觸碰著世界中最珍貴的東西。
錢一曼的睫毛顫了顫,慢悠悠地掀開眼皮,眼底還蒙著幾分剛睡醒的朦朧。
人還沒有完全清醒,但是人已經下意識地往邊上這個溫暖的懷抱裡縮了縮,軟軟的聲音裡帶著沙啞,“醒啦?”
“嗯。”嚴正庭手臂收緊,將人又往懷裡摟近幾分,主打一個將人穩穩固定在自己懷裡,“睡的好不好?”
“唔……”
錢一曼眨了眨眼睛,將腦袋埋在男人頸窩裡輕輕地蹭了蹭,開始賴著不肯起來,就連語氣都懶洋洋的,“我不想起床,這樣好舒服啊……”
“那就不起……”
除此之外,嚴正庭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意見,總之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只要她高興怎麼都行。
在這暖意裡,夫妻兩人就這麼相互依偎著,沒有多餘的話,耳邊是彼此平穩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偶爾,窗戶外邊傳來幾聲鳥叫,歲月溫柔得不像話。
但是這片刻的寧靜美好,很快就被外面某人的大嗓門打破。
“老嚴!”
“老嚴!給我開門!”
“開門,老嚴,我知道你在家……”
跟在後面的方嫂子見到這一幕後,上前照著老方同志的後背來了一巴掌。
“老方,你在那瞎叫喚什麼呢,嗓門這麼大……”
秉持著好男人必須要聽媳婦兒的,老方同志立馬收回了敲門的手,“我這不是擔心我兄弟聽不見嘛……”
“你可省省這份擔心吧,就你那大嗓門,隔壁街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媳婦兒,你是不是應該給我留點面子,等下正庭那傢伙聽到又得笑我……”
雖說他一把年紀了,但是該有的尊嚴還是必須要有的,特別是在他損友面前。
外面的叫門聲斷斷續續的,一直沒有消失。
臥室裡,嚴正庭依依不捨地放開懷裡的媳婦兒,隨後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你再躺會兒,我去開門……”
嚴正庭下了床,三兩下穿好衣服。
當他開門走到院子裡,一眼就瞧見了站在院門外嬉皮笑臉的損友,正對著他在招手。
“老嚴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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