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淵臉色一冷瞬間將那張紙條丟了出去,只是幾秒後他又彎腰撿了起來。
凌景淵瞥了一眼地上被自己昨晚撕碎的襯衫他眼底帶著濃濃的懊悔。
昨晚他就應該把那女人的衣服一起撕碎!
這樣早上那個沒良心的女人才不會這麼瀟灑的再次離開!
姜至那女人兩次睡了他後都這麼絕情離開一點留戀都沒有,反倒是他卻一次比一次對那女人上癮。
想到紙條上那女人無情的話,凌景淵微微眯了眯眼睛低低冷笑一聲。
“呵!”
“扯平、兩清?”
“以後毫無關係?”
凌景淵眸色深深眼底閃過危險的氣息。
想到那每次結束都走的毫無牽掛十分瀟灑的女人,凌景淵氣的咬了咬後槽牙!
“姜至,我說過我不是那麼好睡的!”
“招惹了我,就要負責……”
“呵呵,兩清?”
“清不清,我說了算!”
凌景淵眸色幽暗,他瞥了一眼垃圾桶裡昨晚的戰績,那一堆的小雨傘和一桶衛生紙。
昨晚的畫面不禁又在腦海裡閃過,他真的跟著了魔一樣。
自從遇到姜至這個女人,他這二十九年來超強的控制力自制力幾乎瞬間化為零。
他記得昨晚兩人在沙發上,地毯上,床上,浴室,他狠狠的要了她一遍又一遍,自己本就對她上癮再加上昨晚又喝了被人下藥的東西…
要她要了狠了些,但是她真是該死的美味!
美味的讓他失控!
對他來說,只要看到她他的身體就不自覺的想要靠近她,想要摟她入懷,想要親吻她那飽滿誘人的蜜唇,想要…
想要她的一切,想要更多!
凌景淵垂眸瞥了一眼自己的二弟,自嘲的笑了笑。
“現在積極有什麼用,早幹什麼去了?”
昨晚就應該再狠些,再賣力些讓那女人今天都下了床,這樣看她怎麼偷偷溜走!
凌景淵有些懊惱,看了一眼自己雄赳赳氣昂昂的小老弟抬腳向浴室走去。
一小時後他從浴室出來,房間響起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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