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雨桐你找我有事嗎?”
沈雨桐看著影片裡手臂上包著紗布的姜至不禁微微一楞聲音帶著急切:“至寶,你這手臂怎麼回事?怎麼受傷了?”
姜至聞言淡淡笑了笑溫柔開口:“沒什麼事,就是破了點皮馬上就好了。”
“怎麼回事看著很嚴重,有去醫院看過嗎?醫生怎麼說?”
“算了,你在家嗎?我現在過去看你……”
沈雨桐說著就從床上爬起來急匆匆的下了樓。
姜至見狀急忙阻攔,“雨桐,我沒事沒事,就是摔地上掉了點皮。”
“你不用專門跑一趟,我去醫院看過了,醫生開了藥膏擦幾天就好了,真的。”
到了一樓客廳的沈雨桐聞言有些懷疑,“至寶你說的是真的,沒有騙我?”
影片裡的人聞言溫柔的笑了笑,“嗯真的沒騙你,真的快好了,你不用專門跑過來。”
沈雨桐見姜至堅持她也就只能作罷,但是還是嘮叨的仔細交代一會這才掛了影片。客廳裡,沈母正在和傅厲白的母親聊天,沒想到傅厲白也在。
沈雨桐見狀對著兩個女人打了聲招呼,傅厲白微微掃了一眼沈雨桐挑了挑眉輕聲問道。
“是你朋友姜至受傷了?”
沈雨桐聞言一臉大敵的看向傅厲白,“你問這個幹嘛?你可別想打她主意……”
傅厲白淡淡笑了笑,沒有說話。
沈母見狀掃了一眼這個讓自己操心的女兒不禁低低喊了一聲:“雨桐,你說什麼呢?”
沈雨桐聞言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母親,和傅母打了聲招呼首接跑回二樓。
沈母見狀無奈的搖搖頭,傅母則是一臉歡喜的看著沈雨桐的身影。傅厲白想了想拿出手機低頭給凌景淵發了一條資訊。
凌景淵洗了澡換了衣服,一身精緻昂貴的定製西裝,價值不菲的腕錶,頭髮一絲不苟露出那漂亮的高挺的額頭,整個身上一副高冷禁慾又矜貴的氣息。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當看到傅厲白髮來的資訊時,他那原本週身高冷矜貴的氣息微微一變,眼底不禁染上一絲著急。
“喂,是我,怎麼回事?她怎麼了為什麼會受傷?嚴重嗎?傷到哪裡了?有沒有去醫院?”
傅厲白聽著手機裡男人那一長串的問題不禁挑了挑眉,懶懶開口。
“你這麼多問題我怎麼知道,我只是聽沈雨桐那丫頭說了一嘴。”
“你想知道還不簡單,自己去看看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凌景淵聞言掛了電話,他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用力修長的手指微微發白。
五秒鐘後,男人拿起車鑰匙快速的出了門。
半小時後,凌景淵有些微喘的出現在姜至家門口。小區電梯壞了他是一路爬樓上來的,他靠在門邊微微喘著氣。
“姜至,是我,開門。”凌景淵首接發了條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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