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又去倒酒,傅厲白起身將他面前的酒搶先拿走。
“景淵,夠了!你怎麼回事,是要喝死自己嗎?”
凌景淵眸色灰暗一臉頹廢,他無力的攤在沙發上不禁微微閉上眼睛,“厲白,她說對她而言我只是工具。”
“是她忘掉別人的工具!”
傅厲白聞言微微一愣,隨後瞬間明白凌景淵說的話。
姜至說他好兄弟是工具?還是用來忘掉別的男人的工具?
傅厲白震驚極了,這可真是魔幻!
“呵呵,工具!”
“原來那女人一點都沒喜歡過我,我只是她眼裡的工具!”
“工具,工具……”
傅厲白也被這情況驚道,堂堂京市頂級豪門掌舵人身價貴不可言的凌景淵居然被一女人甩了?
這這這,說出去都沒人信的程度。
凌景淵趁傅厲白不注意一把搶過他手裡的酒瓶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一口又喝了精光。
傅厲白見狀有些扶額,按他這個喝法那可不得了,就在他去奪酒時門被人再次推開。
只見周司野一身高定的黑色西裝,一身高冷的走了進來。
傅厲白一見周司野來就像見到救兵急忙對著他開口:“司野你總算來了,趕緊過來勸勸這位大少爺,照他這樣喝下去我這店的好酒可要遭殃了。”
周司野聞言低低一笑,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在凌景淵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你少來,你店的好酒多著呢,我們才能喝幾瓶。”
說完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好酒,低頭喝了起來。凌景淵見狀低低一笑,和他碰碰杯兩人齊齊開始喝酒。
傅厲白看著這兩人喝酒跟喝水一樣不禁無力的翻了翻白眼,這好酒是讓他們品的不是像喝水一樣灌的。
周司野喝了兩杯這才發現凌景淵的不對勁,只見這男人一杯一杯的似乎要將自己灌醉。
他見狀不禁瞄了一眼傅厲白詢問什麼情況。
傅厲白瞥了一眼周司野還是低聲開口:“失戀了,被人甩了。”
周司野聞言微微一愣,凌景淵失戀?
他印象中人家那設計師好像一首沒有承認過他男朋友的身份吧?這關係都沒確定,哪來的失戀?
眼看著一杯接著一杯灌自己的凌景淵,周司野終於出手奪下他的酒杯。
“景淵,夠了不要再喝了,再喝你就醉了。”
凌景淵此時己經處於醉酒邊緣,只見他目光迷離帶著一絲傷心的看向顧司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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