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回到自己臥室。
可能是由於昨晚被凌景淵拉著瘋狂運動大姨媽居然提前了兩天,此時姜至感覺渾身哪裡都不舒服。
她想了想還是上了床決定在床上躺屍好好養養。
今天幸好凌景淵因為公司有事情走了,不然她敢肯定自己一整天都要被男人撩撥。
她發現凌景淵這男人雖然在外人看來高冷疏離禁慾的不得了,實際私下和她相處起來這男根本一點都不禁慾。
一點都不。
或者準確點說是這男人對那方面特別的強悍和重欲,每次見到她都要把她折騰的要死。
姜至靠在床頭,揉了揉自己發酸的腰不禁想到男人昨晚說的那些話。
她的心裡現在亂的很,理智和感性在不斷的撕扯掙扎。
她爸媽的婚姻讓她對愛情對婚姻根本不相信,但是凌景淵的強勢和溫柔又讓她那原本只走腎不走心的心開始動搖。
姜至感覺凌景淵在用他自己的身體做武器,用他的強勢和溫柔做工具正在一點點的蠶食撬開她的心房。
面對這樣的男人,她還能堅持多久?
她還能堅持的住嗎?
“我恭喜你發財,我恭喜你精彩,最好的請過來,不好的請走開……”
熱鬧的手機鈴聲打斷姜至的胡思亂想,她伸手拿過手機接通電話。
“喂,至寶,我沒打擾你們吧?”
手機裡傳來沈雨桐那充滿八卦的聲音,姜至聞言微微一頓不禁想到上次凌景淵接的電話說的那些話,她臉上微微紅了紅。
“沒有不打擾我自己在家,你怎麼想起來找我了,不寫你的小說了?”
一說到小說沈雨桐就有些炸毛,傅厲白那男人不知道在哪裡打聽到自己躲藏的地方,他現在居然就住在她隔壁。
她天天恨不得窩在屋裡根本不敢出門,小說寫的也戰戰兢兢,靈感完全被遏制住了。
畢竟原型就在住隔壁她哪裡有膽子天天在網上編排他的形象,而且那文還裡還有大黃丫頭們都喜歡的內容,鬼知道她天天寫的有多麼的提心吊膽。
“哎,至寶你別說小說了,我最近煩死了……”
姜至聽完沈雨桐的話,也是一驚。
她的好友居然這麼大膽,親了傅厲白?
雖然她對傅厲白不熟,但是網上的資料多少看過一些,何況這男人和凌景淵和另一個叫周司野的被財經雜誌評為三劍客,能力顏值背景財富幾乎差不多黃金單身漢。
姜至想到上次自己在酒吧那次,那傅厲白送好友回去好友後來就不自然,她想了想不禁輕聲問道。
“雨桐,你是喜歡傅厲白這個人還是隻是饞他身子?”
沈雨桐聞言沒有忸怩大方的解釋:“至寶你知道我是顏控,傅厲白這男人簡首就是長在了我的審美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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