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註定是瘋狂和旖旎的一夜。
凌景淵用自己身體力行的告訴姜至,他有多想她,多愛她。
男人似乎要把這一週堆積的思念和渴望全部發散出來,他纏著姜至黏著姜至要了一遍又一遍。
看著姜至那為自己臉紅的小臉,那為他嬌軟的身體和嘴角溢位的動聽曲調,凌景淵無比的滿足。
他的感情和他的慾念都是她。
除了她,他不要任何人。
兩人幾乎就是上天配好的一套鎖鑰,姜至是鎖而凌景淵就是開啟姜至的鑰匙。
兩人無比的契合,身體與靈魂無比的契合。
凌景淵抱著累暈過去的姜至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眼底滿是饜足和柔情。
他伸手為姜至輕輕理了理被汗水打溼的碎髮目光深情又寵溺,看著睡著的姜至他情不自禁的在她額頭落下溫柔一吻。
姜至說他和外界傳的不一樣,一點不禁慾。
他沒遇到姜至的二十九年人生裡,他確實是無慾的。他的生活只有工作,工作幾乎是他的全部。
每次看著集團又上升的業績和報表,他感覺很有成就感。
感情與慾念那些東西他不需要,或者說那些根本就是可控的,他可以控制。
但是一切的一切在遇到姜至後,都變了。
他從在燈光展遇到她的第一眼,身體認定是她。
他是有精神潔癖的人,身體和情感只能是一個人。從見到姜至的第一眼,他認定了她。
從姜至中藥撲到他懷裡,他知道他這輩子就栽在她身上了。
古堡那夜,他更加肯定此生只有她!
他這二十九年要等的人就是她,身體比大腦更先認出她。
“姜至。”
凌景淵情不自禁的在姜至水潤又飽滿誘人的紅唇上吻了一下,目光深深又膩人。
凌景淵目光起身出了房間,一會兒端著一盆溫水回來動作輕柔的給姜至清洗身子。做好一切後,他低頭在姜至額頭落下一吻隨後才離開房間。
很快,衛生間裡傳來水聲。
細密的水霧下是男人那完美挑不出一絲毛病的好身材,只見男人性感的大背肌上佈滿著女人的指甲抓痕。
凌景淵站在花灑下,高大的身材讓衛生間都顯得擁擠了起來。
只見他微微仰起頭任由細密的水霧澆灌全身,他輕輕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眸色深深微微睜開眼睛。
他該加快速度,帶姜至回去見他父母把事情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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