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錦程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想說對不起,想說別跟秦墨軒走太近,想說很多很多,但在她平靜的目光下,所有的話都堵在喉嚨裡。
如果沒事,我先失陪了。林清婉說著就要離開。
等等!陳錦程下意識地抓住她的手腕。
觸電般的熟悉感讓兩人都愣了一下。三年的親密,不是說忘就能忘的。
放手。林清婉的聲音很冷。
秦墨軒上前一步,雖然沒有說話,但意思很明顯。
陳錦程慢慢鬆開手,手指有些顫抖:對不起。
這三個字,他終於說出口了。雖然太晚。
林清婉沒有回應,轉身離開。經過洗手間時,她進去洗了手——剛才被陳錦程碰過的地方,她用香皂洗了三遍。
不是嫌髒,是怕自己心軟。
她靠著洗手檯,又習慣性地想推眼鏡。這次推到一半,她笑了:林清婉,你要不要去配副平光鏡?
胃突然一陣絞痛,她從包裡拿出胃藥,卻發現已經空了。今天吃得太多了。
深呼吸,忍一忍就好。她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準備離開。
宴會接近尾聲,她跟幾個重要客戶打了招呼,婉拒了秦墨軒送她回家的提議,獨自走向停車場。
司機已經在等候:林總,回家嗎?
回公司。她改了主意。回家太冷清,不如去處理點檔案。
車子剛駛出酒店,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喂?
林清婉小姐嗎?一個蒼老的聲音。
您是?
我是您母親的老朋友。有些東西要交給您。
林清婉坐直身體:什麼東西?
關於您母親的死因,還有……您的身世。
您在哪?
不著急,東西已經寄出去了。您回家就能收到。
電話結束通話了。林清婉立刻回撥,提示是空號。
師傅,改道回家。她的聲音有些急促。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別墅門口。果然,門口放著一個快遞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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