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林清婉搖頭,現在我不會再做這種事了。不是因為恨,是因為沒必要。他需要這次失敗,需要知道從高處跌落的滋味,才能真正成長。
正說著,桌上的國際長途響了。
Hello, ss Lin?一個說英語的女聲。
Yes, this is she.林清婉切換到流利的英語。
我是瑞士聯合銀行的客戶經理。您的母親林素心女士二十年前在我們這裡存放了一些物品,根據她的遺囑,現在可以交給您了。
林清婉握緊電話:什麼物品?
具體內容我們也不清楚,是密封的。但林女士特別交代,必須您親自來取,而且……對方停頓了一下,她說您來的時候,另一個人也會出現。
另一個人?
是的。林女士說,當您準備好面對真相的時候,所有的人都會到齊。
這話說得玄乎,但林清婉隱約明白了什麼。母親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天。
我明天就到。
好的,我們等候您的光臨。
結束通話電話,林清婉看著桌上母親的照片。照片裡的女人笑容溫柔,眼神卻透著某種堅定。
媽媽,她輕聲說,您到底留給我什麼?為什麼要等二十年?
手機突然響起,是秦墨軒。
聽說你要去瑞士?
林清婉皺眉:你怎麼知道?她剛剛才決定。
機票是我的人幫你訂的。秦墨軒坦然承認,我擔心你的安全。
我不需要保護。
我知道你不需要。他的聲音很溫柔,但請允許我擔心。就像你明明說不在乎陳錦程,卻還是會關注他的訊息一樣。
林清婉沉默了。
清婉,秦墨軒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小心黑鳳凰的人。他們可能已經盯上你了。
你也知道黑鳳凰?
鳳凰會和黑鳳凰,本來就是一體兩面。他說,這次去瑞士,我派兩個人暗中保護你。
不用……
不會打擾你,只是以防萬一。秦墨軒打斷她,清婉,你母親的事,可能比你想象的更復雜。
林清婉看著窗外的夜色,突然感到一陣寒意。
與此同時,陳錦程還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他拿起手機,翻到林清婉的號碼,手指在撥號鍵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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