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沒有如果。
與此同時,林清婉的辦公室。
蘇雨薇拿著一份賬單走進來:老闆,這是醫院發來的確認函,陳母的醫療費已經從您的個人賬戶扣除了。
林清婉頭也不抬:嗯。
老闆,蘇雨薇忍不住問,您為什麼還幫她?她當初那麼對您。
林清婉放下筆,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今天戴著的,是沈墨送的新款平光鏡。
雨薇,你知道嗎?恨一個人其實很累。她靠在椅背上,我不是幫她,是放過自己。
可是——
而且,林清婉打斷她,陳母確實對我不好,但她沒有壞心眼,只是……愛子心切罷了。比起宋雨兒這種人,她只是愚蠢,不是惡毒。
蘇雨薇若有所思:所以您是看在三年婆媳的份上?
不全是。林清婉轉動著手中的筆,這是她思考時的小習慣,我是想讓陳錦程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他想的那麼不堪。這個世界,還是有溫度的。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
江城的午後陽光正好,灑在她身上,有種溫柔的力量。
雨薇,你相信因果嗎?
老闆是說報應?
不只是報應。林清婉看著窗外,善良的人,終究會遇到善良。惡毒的人,終究會被惡毒反噬。就像宋雨兒,她算計了那麼多,最後得到了什麼?
蘇雨薇點頭:什麼都沒有。
錯。林清婉回頭,嘴角帶著一絲苦笑,她得到了她應得的——孤獨。
就像三年前的自己,在陳家的豪宅裡,明明身處鬧市,卻比誰都孤獨。
她的手機響了,是沈墨。
清婉,黑鳳凰有動作了。聲音很急促。
林清婉的表情瞬間嚴肅:什麼動作?
他們找上了陳錦程。
林清婉愣住了。黑鳳凰找陳錦程做什麼?他已經一無所有了,沒有任何利用價值。除非……
他們想透過他來威脅我。她立刻明白了。
需要派人保護他嗎?沈墨問。
林清婉沉默了幾秒:派人暗中保護,別讓他發現。
你還是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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