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展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林清婉站在那裡，簡單的白襯衫，黑色長褲，像是剛從辦公室出來的職業女性。但此刻，所有人都看著她，像看著一個傳說。
林……林清婉？有記者認出了她。
雲上集團的林總？
等等，她說那不是陳錦程的作品，難道……
陳錦程的臉色從白轉青，又從青轉灰。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各位。林清婉走向臺前，步伐從容，我是林清婉，陳錦程的前妻。
她停頓了一下，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同時，我也是。
轟——
整個會場炸開了鍋。
天哪！是林清婉！
雲上集團總裁就是神秘設計師！
這個反轉，我的天！
閃光燈瘋狂閃爍，所有鏡頭都對準了林清婉。
安教授愣了幾秒，然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難怪《涅盤》有這樣的力量。林女士，這是您的親身經歷吧？
林清婉微微點頭：是的。從灰燼到重生，每一筆都是我這三年的寫照。
那陳先生的作品……
是我三年前的習作。林清婉轉向大螢幕，準確地說，是我練習時隨手畫的草稿。
她走到螢幕前，指著陳錦程作品的一個細節：看這裡，有個很小的墨點。那是我當時不小心滴上去的墨水。
工作人員立即放大畫面，果然，在褶皺的陰影處，有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墨點。
還有這裡。她指著另一處，這個線條有些歪斜，是因為那天陳錦程突然推門進來，嚇了我一跳，手抖了一下。
每說一個細節，陳錦程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陳先生。林清婉終於看向他，眼神平靜如水，你偷的不只是我的作品，還有我三年深夜的心血。
我……我……陳錦程結結巴巴，額頭冷汗直冒。
各位，我這裡有證據。蘇雨薇走上前，開啟平板，這是三年前林總在家中書房創作的監控錄影。
大螢幕切換畫面。
深夜的書房，林清婉獨自坐在桌前，一筆一筆地描繪。畫面快進，時間顯示從晚上十一點到凌晨三點。
這樣的夜晚，持續了三年。蘇雨薇說，而陳先生，據我所知，您從未學過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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