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轉眼即逝。
林清婉站在雲上集團頂樓,最後看了一眼這座城市。清晨的陽光灑在江面上,波光粼粼,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
她的行李很簡單——一個小箱子,裡面除了幾件換洗衣服,就是母親的日記和照片。蘇雨薇在旁邊碎碎念:老闆,您就帶這麼點東西?崑崙山很冷的,要不要多帶幾件厚衣服?還有,您的胃藥帶了嗎?上次您說高原反應...
雨薇,林清婉打斷她,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去度假。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帶什麼。私人飛機、崑崙山、林家祖地...這些對她來說都太陌生了。昨晚她緊張得失眠,凌晨三點還在翻看母親的日記,試圖找到一些線索。
老闆,蘇雨薇突然小聲說,大廳有個老人找您,等了一個多小時了。
老人?
嗯,滿頭白髮,但腰板特別直。他說...他說他是林家的管家。
林清婉心裡一動。爺爺不是說在機場等她嗎?怎麼會派管家來?
她來到大廳,看到了那個老人。
確實如蘇雨薇所說,雖然滿頭白髮,但精神矍鑠。他穿著一身青灰色的中式長衫,手裡握著一個錦盒,看到林清婉,眼裡閃過激動。
小姐,老人顫聲道,老奴林福,等您很久了。
林福?這個名字林清婉在母親的日記裡見過。
林管家,她走過去,爺爺讓您來的?
不,林福搖頭,老奴是奉夫人之命。
夫人?母親?
林清婉愣住了:可我母親已經...
夫人臨終前,託老奴保管一樣東西,林福開啟錦盒,裡面是一把古樸的鑰匙和一塊溫潤的玉佩,她說,等小姐真正強大時,才能交給您。
林清婉接過鑰匙,一股異樣的溫暖從指尖傳來,彷彿...彷彿母親的手還有餘溫。
玉佩她認識,是母親從不離身的東西。上面刻著一隻鳳凰,和她脖子上的吊墜如出一轍。
林管家,她推了推眼鏡,鏡片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晨霧,您...您在我身邊待了多久?
三年零兩個月。林福說,從您結婚那天開始。
三年多!
老奴一直在暗中保護小姐,林福繼續,看著您從軟弱變堅強,從依附變獨立。夫人若是知道,一定會很欣慰。
林清婉的眼淚終於落下來。原來這三年,她從來不是一個人。有爺爺在暗中觀察,有林管家在默默守護,還有...
小姐的每一步成長,老爺都看在眼裡。林福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個信封,這是老爺讓老奴轉交的。
林清婉開啟信封,裡面只有一行字:
丫頭,林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但繼承家業需要你自己爭取。記住,真正的林家,不在崑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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