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的氣氛有些凝重。
林清婉剛宣佈完決定：關於我的多重身份，暫時低調處理。我們要穩步發展，不要太過張揚。
她以為會有反對聲音。畢竟，公開身份能帶來巨大的商業價值。
但財務總監陳明突然站了起來。
這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平時嚴肅得像塊石頭，此刻眼眶卻有些紅。
老闆。他的聲音有點顫抖，這三年，我們一直在等您回來。
林清婉愣住了。
什麼意思？
陳明深吸一口氣：三年前，您突然說要退出管理層，我們都懵了。您只說要處理私事，讓我們維持公司運轉。
市場總監王芳接話：我們以為最多幾個月您就回來了。結果一等就是三年。
這三年...專案經理李強的聲音哽咽了，真的不容易。
林清婉這才意識到，她離開的三年，對這些人意味著什麼。
對不起，我——
不，老闆，您聽我們說完。陳明打斷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資料夾。
這是什麼？
三年來所有重大決策的備案。陳明翻開檔案，每一個專案，每一筆投資，我們都註明了——待老闆歸來定奪。
林清婉翻看著，發現每一頁都有批註：
這個專案利潤很高，但不符合老闆的理念，暫緩。
這家公司想收購我們，價格不錯，但老闆不會同意，拒絕。
這個合作能快速擴張，但會稀釋股權，等老闆決定。
她的手開始顫抖。原來，她不在的三年，他們一直在按照她的理念運營公司。
還有這個。王芳拿出另一份檔案，這是拒絕挖角的記錄。
林清婉開啟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陳明，某集團，年薪翻倍，拒絕。
王芳，某企業，股權激勵，拒絕。
李強，某公司，副總職位，拒絕。
幾乎每個高管都收到過挖角，條件一個比一個優厚。
為什麼？林清婉問，為什麼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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