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別說了。林清婉打斷他，聲音哽咽，是你們成就了雲上，不是我。
這時，蘇雨薇站起來：既然老闆這麼信任我們，那我也想提個建議。
你說。
我想建立雲上學院，專門培養貧困但有潛力的年輕人。蘇雨薇眼睛發亮，老闆改變了我的命運，我也想成為改變他人命運的人。
我同意！技術總監立刻響應，我們可以設立創新基金，支援年輕人的創意專案！
還有公益專案，市場總監補充，不只是醫療，還可以擴充套件到教育、環保...
看著大家七嘴八舌地討論，林清婉突然就哭了。
不是傷心，是欣慰。
這些人，已經不再需要她的保護，而是能夠獨當一面，甚至能保護其他人了。
老闆，您怎麼哭了？蘇雨薇慌了。
沒...沒事。林清婉擦掉眼淚，不好意思地笑了，就是...就是突然覺得，你們都長大了。
我們一直都在啊。技術總監撓撓頭，只是以前，您什麼都自己扛，不給我們機會。
是啊，老闆。財務總監也說，您總是把自己搞得那麼累。其實我們早就是一家人了，不是嗎？
一家人。
這三個字，讓林清婉再次淚目。
她想起三年前，自己一個人坐在空蕩的辦公室裡，對著電腦發呆。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會一直孤獨下去。
謝謝。她哽咽著說，謝謝你們。
會議結束後，大家都沒走，而是聚在一起討論未來的計劃。那種熱情，像極了創業初期。
秦墨軒不知什麼時候來了，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你怎麼來了？林清婉走過去。
聽說你被帶走了，擔心。他遞過一杯咖啡，焦糖瑪奇朵，你最愛的。
你還記得。
關於你的事，我都記得。秦墨軒看著會議室裡熱烈討論的眾人，這才是真正的領導力。
什麼？
讓追隨者成為領導者。他轉頭看她，眼裡有欣賞，你做到了大多數人做不到的事——放手。
林清婉苦笑：我只是...累了。想要有人一起分擔。
這不是軟弱，秦墨軒認真地說，這是智慧。只有真正強大的人，才敢於示弱。
手機響了，是陳錦程發來的訊息：看到新聞了。你做得對，一直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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