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過了,是零。林清婉站在他面前,一分錢都沒有。
她轉向全場:我不是聖人,我也愛錢。我喜歡住好房子,喜歡漂亮衣服,喜歡吃米其林餐廳。
這個坦白讓很多人愣住了。
但是,她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這個動作已經成了她的標誌,當我看到那些因為貧窮而失去生命的人,當我看到那些明明可以治癒卻因為沒錢而等死的孩子,我的良心不允許我無動於衷。
所以我給自己定了一個規矩:個人生活支出不超過收入的20%,其餘全部用於慈善。
她苦笑:你們知道這有多難嗎?我看中一個包,要猶豫很久——不是買不起,而是想到這個錢可以救一個孩子的命。
有一次,我真的很想買一輛跑車。在4S店坐了兩個小時,最後還是走了。因為那輛車的錢,可以建一個鄉村診所。
臺下有人輕笑,但笑聲裡帶著敬意。
我不完美。林清婉看著維克多,我會嫉妒,會生氣,會在深夜因為孤獨而哭。我甚至...怕黑。
她指了指剛才的黑暗:剛才停電的時候,我差點腿軟。從小就怕黑,到現在都改不了。
但正因為我不完美,我才理解那些需要幫助的人。因為我們都一樣,都是在這個不完美的世界裡掙扎求生的普通人。
一位年輕醫生站起來:林女士,我能問個問題嗎?
請說。
您這樣做,不覺得虧嗎?您完全可以過得更好。
林清婉想了想,突然笑了:你知道什麼感覺最好嗎?
什麼?
是一個快要放棄希望的母親,抱著治癒的孩子,哭著說謝謝的時候。她的眼眶有些溼潤,那一刻,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
錢只是工具。如果不能用來創造價值,要它何用?
老教授羅伯特·米勒突然站起來,聲音洪亮:我提議,授予林清婉女士本屆峰會特別貢獻獎!
我附議! 我也附議!
越來越多的人站起來。
維克多想要離開,卻發現出口已經被鳳凰會的人堵住了。
秦墨軒走上臺:維克多先生,警方想請你協助調查一些事情。關於二十年前的一起謀殺案。
維克多掙扎:你們沒有證據!
有的。林清婉平靜地說,宋雨兒提供的U盤裡,有你們所有的犯罪記錄。包括...我母親死亡的真相。
她走到維克多面前,低聲說:二十年了,我母親終於可以安息了。
維克多被帶走了。
會場響起了掌聲,經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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