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的早晨，林清婉坐在辦公室裡刷著手機。
財經新聞的標題讓她停了下來：《從破產富二代到環保先鋒：陳錦程的重生之路》。
她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還是沒戴。
老闆，您在看什麼？蘇雨薇端著咖啡走進來。
沒什麼。林清婉把手機扣在桌上，結果碰倒了筆筒。
筆灑了一地。
我來收拾。蘇雨薇蹲下身，瞥見了手機螢幕，陳錦程？他最近挺火的。
對啊。蘇雨薇把筆一支支撿起來，他創立的綠芽環保，專門回收處理電子垃圾。雖然不賺錢，但口碑特別好。
林清婉接過筆，手一滑，又掉了兩支。
老闆，您還是這麼笨手笨腳。
遺傳的，沒辦法。林清婉彎腰去撿筆，撞到了桌角，嘶——
揉著額頭，她重新開啟新聞。
照片裡的陳錦程變了。
沒有了昂貴的西裝，穿著簡單的工作服。沒有了傲慢的表情，眼神平和而堅定。
更重要的是，他瘦了，但看起來更精神了。
新聞裡寫道：綠芽環保成立半年，已經處理了江城30%的電子垃圾。公司的員工都是失業人員和殘障人士，陳錦程給他們提供培訓和工作機會。
破產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禮物。採訪影片裡，陳錦程說，它讓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
記者問：您後悔過嗎？
當然後悔。他笑了，帶著自嘲，我後悔沒有早點醒悟。
林清婉看著螢幕，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
突然，筆飛了出去，正好砸中剛進門的秦墨軒。
哎喲！秦墨軒捂著額頭，清婉，你這是在練暗器？
對不起對不起！林清婉連忙站起來，又撞到了椅子。
椅子向後滑，她一個踉蹌，秦墨軒趕緊扶住她。
小心點。他無奈地笑，你今天格外手忙腳亂。
可能是沒睡好。林清婉站穩，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
秦墨軒注意到她的手機：在看陳錦程的新聞？
隨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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