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點，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林清婉站在落地窗前，看著天邊的朝霞。
手機裡是黑鳳凰買通的那份名單，觸目驚心。
她吸口氣，突然在辦公室裡轉起圈來。
一圈，兩圈，三圈......
蘇雨薇和秦墨軒對視一眼，都沒說話。
她數著，聲音輕：七十九、八十、八十一......
這是她從小的習慣。
每次要做重大決定，就會轉圈，數到母親的生日數字才停。
一月八日，108。
一百零五、一百零六、一百零七、一百零八。
她停下來，轉身看向團隊。
我想好了。
秦墨軒走上前：清婉，你真的要......
公開所有資料。她打斷他，聲音堅定，包括林家世代守護的醫學秘方。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了。
財務總監忍不住：老闆，那些秘方價值千億！
我知道。林清婉點頭，但如果連我母親的名譽都守不住，這些錢有什麼意義？
她走到會議桌前，開啟筆記型電腦。
雨薇，幫我登入國際醫學資料庫。
老闆......蘇雨薇的聲音發抖。
這是命令。
秦墨軒拉住她的手：清婉，你想清楚了嗎？一旦公開，就再也收不回來了。
林清婉看著他，眼神平靜。
墨軒，你知道我母親教我的第一個醫學公式是什麼嗎？
他搖搖頭。
那年我六歲。她的聲音顫抖，母親蹲下來，摸著我的頭說：寶貝，醫學不是用來賺錢的，是用來救人的。記住，當你面對選擇，問問自己：這樣做，能救更多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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