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婉愣住了。削蘋果,是父親的習慣。小時候她壓力大,父親就會削蘋果說吃個蘋果,心情就好了。
刀刃在蘋果皮上劃過,薄薄的果皮一圈圈落下。林清婉看著父親的動作,想起小時候的記憶。那時父親頭髮還是黑的,手也不抖。現在他老了。
爸……林清婉聲音哽咽,我真的可以嗎?
林遠山放下刀,走到她面前拍著她的頭:糖糖,你已經做得夠好了。
可是還不夠……林清婉眼淚掉下來,還有那麼多人需要……
她靠在父親肩上無聲哭泣。林遠山抱著她,眼眶也紅了。
糖糖,如果太累了,我們就不幹了。爸養你一輩子。
林清婉搖頭:不行,我不能讓那些為我受傷的人白白受傷。
林遠山嘆氣:你這個倔脾氣,像你媽。
那晚,林清婉躺在沙發上睡得很沉。秦墨軒進來看到這一幕,輕輕坐在她身邊。
別走。林清婉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睛還閉著。
我不走。
我好怕。
我知道。
你真的相信我能做到嗎?
我相信。秦墨軒握緊她的手,我一直都相信。
林清婉的手鬆開一點,但還抓著他,像抓住救命稻草。秦墨軒就這樣坐著,一動不動。
直播前夜。
林清婉坐在電腦前做最後準備。突然,郵箱彈出新郵件。
發件人:無。主題:警告。
她心臟一緊,點開:林女士,明天不要去。否則你會看到你父親死在你面前。——滅世會。
林清婉的手開始顫抖,呼吸急促。父親削蘋果的畫面閃過腦海,還有他說爸養你一輩子的溫柔。
不……不能讓父親出事……
但如果退縮,之前的努力都白費了。30天期限還剩27天。
林清婉呼吸三次,手指懸在滑鼠上,最終——點選刪除。
郵件消失了。
她關上電腦走到窗前。對不起,爸。她輕聲說,聲音顫抖,對不起……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退能不,而。消取勸會都人有所,了說果如——道知為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