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一個遊戲六十萬。
這次是七個遊戲,四百二十萬買。
拖了三個多月,鵝廠家大業大的也沒漲一分錢。
“他們說他們是有嚴格規章制度的,收購版權之前,會有專門的團隊對遊戲評級,評級多少就給多少錢。”楚軒無奈的說。
“好吧。”王曉楠應了一聲,既然鵝廠說是按規辦事她也就不多心了,然後說道:“那你儘快簽了吧,然後轉三百萬到我賬上就好了。”
“是三百三十六萬,按照我們之前簽得合同,遊戲版權收益你拿八成。”楚軒糾正道。
“哦哦,我都忘了。”王曉楠有些不好意思的哈哈一笑,甩手掌櫃才當了幾個月,之前合同怎麼簽得都忘記了……
6號這天下午,彭娟返校了。
“楠楠,來學校大門口接我一下唄,妾身從家裡拿了好多特產,有點拿不動了。”
聽到電話裡彭娟用近乎撒嬌的口吻如此說,王曉楠還專門從社團科借來了一個拉貨的三輪車,蹬著就跑學校大門。
當二人看到對方的時候,都被對方的模樣給逗笑了。
王曉楠眼中的彭娟:可能是揹包裝了太多東西,揹包袋子斷了一個,為了謹防另一個揹包袋子也斷了,她用一條黑色的秋褲把斷掉的包帶續上,然後纏在腰上。
除此之外,她還拖了個行李箱,箱子上還綁著倆塑膠袋。
頭髮亂亂的可能沒手去整,衣服也被包帶和秋褲綁的皺皺巴巴的……
著實有些狼狽。
而彭娟眼中的王曉楠呢:上身粉色絨毛外套,下身灰色加厚運動褲,還穿著一雙亮黃運動鞋……完全違反規則的穿搭。
還騎著一個嘎吱嘎吱響的三輪車。
這樣一副形象真的很難和如今華夏網路文學界炙手可熱的作家“崇笙”聯絡在一起好不好。
……
這種局面,誰先憋住笑,誰就能取得優勢。
這一方面,彭娟顯然更勝一籌。
先止住自己笑意的彭娟於是對王曉楠“發難”道:“你笑什麼?我還不是為了給咱宿舍帶我們家的特產,裝少了又怕你們不夠,才那麼狼狽。你都不知道,剛剛公交車司機態度多惡劣,催著我下車,也就是我作為當代大學生涵養好,要不然我都直接開罵了。催死鬼投胎啊,真是的。”
“知道你辛苦。”王曉楠含笑從三輪車上跳下,依次接過彭娟的包和行李箱,放在三輪車上,一面調侃著反問:“那你又在笑我什麼啊?我接到你電話,又只有我一個人在寢室,只能隨便摸到哪件衣服穿哪件,然後我以為你行李超級多,還去借了一輛三輪車。”
“好了好了,你也辛苦了,咱倆這叫苦命鴛鴦,誰也不笑誰了。要不你坐車上,我蹬車。”彭娟一聽王曉楠這麼說,頓時覺得理虧,討好的笑。
“拉倒吧,我覺得坐三輪車裡還不如騎三輪車呢。”王曉楠擺了擺手,重新坐上三輪車的駕駛位。
彭娟哪好意思坐車,於是走在三輪車後面,用手虛扶著三輪車。
“對了,你怎麼提前回學校了?”王曉楠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