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會了,一開始就想出來提醒你來著,沒找到機會。”顧時韞笑著回答,但這副笑容卻怎麼看怎麼尷尬。
沒辦法,他自己心中也清楚,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聽兩個小姑娘談話,還是那種跟友誼小船是否翻覆有關的話題,無論是否是自己有意偷聽的,好像都不太好。
王曉楠卻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有事嗎?”
“我……是有點事。”顧時韞道,神情卻是有些扭扭捏捏的,跟平時王曉楠所認識的顧時韞完全不符。
王曉楠心中“咯噔”了一下,頓時生出一股特別不好的預感——這個自從開學以後即便遇到也大多隻是點頭打招呼的大帥哥不會是要和自己表白吧?
王曉楠對於自己容貌的認知是“比一般稍好些”,對自己性格的認知是“敏感多疑且暴躁”,加上腳部還有殘疾。
照理說,王曉楠應該清晰的認識到,自己各方面條件其實都與顧時韞不對等。
可是在此時,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王曉楠偏偏就有這種自信,覺得顧時韞是打算向自己表白?
畢竟,她王曉楠長得還不錯的,對吧?
“顧同學,我們認識很久了,你應該很瞭解我,我現在的目標是好好復讀,明年六月考個好大學。即便考上大學以後,我還可能同時學三個專業的知識。大學畢業後,我還可能有繼續考驗並且兼顧事業。”王曉楠鄭重其事的說道:“所以,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會有時間和精力去考慮個人情感問題,我這樣說,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王曉楠發誓,她清楚的看到了顧時韞臉頰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然後看到他的嘴唇也是抿了起來。
三秒……五秒……十秒……
顧時韞終於打破了二人之間沉默的氣氛,也像是整理好了自己的語言,道:“我不是來向你表白的。”
王曉楠,頓時尷尬到了極致,雙腳雖然踩在輪椅的踏板上,卻不妨礙她尷尬的腳趾扣出一個地宮讓她鑽進去。
因為過於尷尬,其間顧時韞說了什麼她也沒太聽清。
“那好,明天早晨九點半我先給你打一個電話,你如果方便我再去你出租屋找你。”顧時韞說著,對王曉楠擺了擺手:“拜拜,明天見。”
怎麼就明天見?什麼就明天來出租屋找我?
望著顧時韞消失於夜色中的背影,王曉楠一臉茫然,內心之中,槽聲不斷。
好一會,她才總算逐漸的記憶回籠。
剛剛顧時韞好像也沒說什麼其他的,就是問問自己寒假回不回家?
然後就說今天晚上太晚了,不太方便,問自己明天有沒有空?
其他的就真想不起來了。
回到出租屋,已經晚上十點了。
想了想,還是打消了今天就給家裡打電話說放假不回家的事情,家在山村,沒啥娛樂活動(有電視,但爹媽覺得看電視費電所以往往當個擺設),一般八點不到九點就睡了,自己十點打電話回去純屬找罵,說不定還會被爹媽覺察出啥異常來。
於是,王曉楠放下手機,碼字、加更,看了看刀刀狐的賬號,然後在十二點前熄燈睡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