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QQ相簿裡,偷走王曉楠那張寫真照的,不是別人,正是賈明義。
“而且根據企鵝那邊的IP追蹤,虎撲發帖子的應該也是他。”陳飛律師說道。
“他不是在拘役期嗎?那麼快就出來了?”王曉楠氣的都發笑了。
“拘役期,一個月可以回家一兩天的……”陳飛律師無奈說道。
“那是不是這次就要數罪併罰了?”王曉楠問。
“不是數罪併罰,而是從重處罰。”陳飛律師說道:“涉及侵犯你的隱私和人格侮辱,頂格就判三年。不過鵝廠那邊如果追究其非法破解他們的QQ相簿,倒也可以追責,這樣的話的確能數罪併罰。”
聽到陳飛律師如此說,王曉楠咬牙切齒道:“好!判的越重越好,最快多久能判下來?”
“如果你想盡快庭審,我們可以申請速裁,快的話十多天吧。”陳飛律師道。
對於這個結果,王曉楠還是很滿意的。
不盡快讓賈明義那個陰狠的傻叉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她感覺自己的高考心態可能都會被影響到。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因為網路黑貼的緣故,《我本是高山》的銷量自始至終基本都是崇笙的網文讀者們貢獻的,半個月下來,也就賣出去了8333本。
雖然比起同系列叢書來說,銷量已然是遙遙領先的,但長達半個月,首印兩萬冊還沒賣掉一半,似乎距離出版社預判的“暢銷書潛質”差的還有些遠。
轉機出現在“鵝虎大戰”三天後,虎撲刪除關於作家崇笙的黑貼,登出一部分言論過激賬號的使用權,然後主頁釋出道歉信。
這樣做的後果是,有一部分人相信自己被人當槍使了。
而更多一部分人,則是換了其他網際網路陣地,更加兇猛的攻擊王曉楠。
鵝廠是個“臭名昭著”的公司,能和鵝廠合作的女作家又能是什麼好人?
肯定都是一丘之貉。
看見沒,封號,這叫什麼?這叫堵嘴!
這和封建王朝時期,搞一言堂,暴力鎮壓一切反對聲音的權貴有什麼區別?
可正如人們常說的“黑紅也是紅”,黑紅這個概念,在文藝圈子特別適用。
巨大的網路爭議,反倒是引發了《我本是高山》的破圈效應。
人往往都對自己的判斷力很有自信,網上炒的越火,很多人出於好奇,都想看看這個作者寫的《我本是高山》究竟怎麼樣。
許多人和柳教授讀這本書時的感覺一樣。
一開始覺得這個故事怎麼被作者寫的神神叨叨的,一個看起來精神不正常的山村女老師,在大病痊癒之後,似乎被什麼神秘力量託夢,要建設女高?
瞎扯淡吧,什麼鬼玩意,是要復辟民國初年那些女校嗎?
時代變了,早就男女平等了,早就不需要女校了吧?
還是給這個老師託夢的是什麼民國時的“老頑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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