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形形色的人這方面，趙鑫似乎比王曉楠更有發言權。
“不是髮型，是他整個人給我的感覺，就感覺他的笑陰惻惻的，而且姿態放得也太低了，給我一種一旦不符合心意，就會暗中使絆子甚至背後捅刀子的感覺。”
“就是傳說中的笑面虎？”
“沒錯，就是那種感覺，你也有那種感覺嗎？”
趙鑫搖了搖頭：“對關主任還好，要說笑面虎的話，我覺得那個劉先生更像。總感覺他要把你送去東瀛，沒安什麼好心。”
王曉楠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暗忖：“或許他們倆就是一類人，甚至就是約定前來的。”
放在爽文小說裡，歪嘴龍王的橋段或許很帶感。
但現實中，就不得不懷疑這種巧合的真實性了。
王曉楠一般是不會陰謀論別人的事情，但如果事關自己，她就會謹慎許多。
仔細琢磨一下今天的事情。
劉維伊都能查到她老家的情況，她的弟弟，卻不知道她就是崇笙？
還不知道她和顧時韞美院那種關係？
合理嗎？
如果……
劉維伊是一開始就故意表現出對她的輕視，就是為了讓她憋一口氣，等到關學聯出現，自己打臉劉維伊的同時，是不是有可能因為“少年意氣”，腦袋一熱就答應了關學聯的合作？
很有可能，卻一定不是全部的真相。
理由也很簡單，犯不著。
因為在不瞭解自己性格的情況下，一集十二萬的高額稿酬，關學聯難道不該認定自己答應下來的機率更大一些嗎？
哪裡需要他冒著“翻車”的危險，去配合劉維伊去演戲？
一定還有其他圖謀。
王曉楠腦海中開始回溯剛剛發生的事情。
很快，她就發現了新的疑點——既然自己沒有拒絕關學聯，且表現出較為感興趣的模樣，那麼照理說，劉維伊頂多和自己道個歉就完了，為啥還要說送自己去東瀛做康復？
完全沒必要啊，除非……
除非另一個圖謀，就是把她送去東瀛。
雖然依舊怎麼也想不通緣由，但鐵定沒啥好事。
想通這些的時候，王曉楠和趙鑫已經回到了病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