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楠聞言，被氣的都有點想笑，
當初可是這個吳總專門跑到瀟湘總部來請求和她合作的，結果她誠心誠意又特別認真的完成了故事的構架，他們倒是說不要就不要了。
而且別以為編輯七七的轉述，她就聽不出對方的意思——認為女作者是寫不好探險類小說的，比不過男性作者的，還勸她去寫那種奇幻青春校園文。
要知道她的這本《惡役千金的逆襲手札》裡可是快穿過這類題材且走了反套路模式。
如果她現在完結老文，而去掉過頭來規規矩矩寫奇幻青春校園文……
由此可知，那個建議她轉寫此類題材的人，要麼非常蠢，要麼特別壞——想讓她自砸招牌。
王曉楠有些生氣，想要說些什麼，不過話到了嘴邊，王曉楠卻是突然意識到了有些不對，於是話鋒一轉，問道：“不對啊，七七姐，這件事不應該是你來通知我，這不在你的職責範圍內啊？”
編輯七七聞言，微微頓了頓，然後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怕被你罵，說我和你關係好，讓我現來試試你的口風。切，唬誰呢，其實就是把我當盾牌，讓你罵一罵好好出出氣唄。唉，打工人沒人權啊！”
“別啊七七姐，我可才不舍的罵你呢。”王曉楠笑了笑：“行，我去騷擾你老闆問問具體情況，你早點休息。”
王曉楠有時候還是有一些感知力的。
吳總……或者說盛大文學那邊，拒絕和她完成合作，肯定不像是七七口中所描述的那麼簡單。
瀟湘子之所以派七七聯絡她說這件事，倒是真的在試探她，但試探的並不是王曉楠的態度，而是王曉楠對於這類事情的敏銳程度了。
至於為什麼要這麼試探自己，王曉楠心中其實已經隱隱有了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答案了。
……
撥給瀟湘子的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王曉楠也懶得大晚上和瀟湘子寒暄，開門見山問道：“怎麼個事啊？這個吳總怕不是一開始說要與我合作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本身果然還是衝著你的網站來的？”
聽筒對面的瀟湘子聞言，不得不感慨了一聲：“你是真的很聰明啊！”
王曉楠聞言，不置可否的輕笑了一聲，能猜到吳總的真實目的是衝著瀟湘網站來的，基本源於已知上一世的歷史罷了。
瀟湘子繼續說道：“不過要說一開始就不想和你合作，我看也不一定。因為上次在和你見面之前，他就反覆試探我的口風，說看能不能把你簽到她那邊去，知道我們的合作模式以後才有些打退堂鼓。我個人猜測，應該在你之前提出那些條件以後，就決定放棄和你合作了，只不過好面子，如果當面指出你的條件太苛刻了他可能會覺得自己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王曉楠聞言，不禁一聲冷笑：“我提得條件很高嗎？我還覺得我提得條件已經算是剋制的了。”
“恩，是他還不瞭解你的商業價值，他眼光不行。”瀟湘子應聲道。
誒？今天瀟湘子有些反常啊？
平時雖然瀟湘子對她也比較尊重，但也不至於說出上面這一句類似“馬屁”的話。
“所以，吳總那邊給你談收購的事情了？”王曉楠不難猜到瀟湘子態度轉變的原因。
“你還真聰明。”瀟湘子又誇了王曉楠一句。
“你也不用逮著我誇，直說吧，吳總給你開了什麼條件，讓你開始動搖了。”王曉楠靠在陽臺上，孔恬貢獻的摺疊躺椅上，兩隻腳交疊在陽臺護欄上，姿態相當鬆弛。
畢竟，她早就知道有此一天。
而且，比起一年多以前，王曉楠的心態已經發生了很多變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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