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楠:啊?什麼?
孔恬:來瓊島過冬不,包吃包住。
王曉楠:我在老家過年誒。
孔恬似乎早就料到王曉楠會這麼說,又發道:可是寒假超長時間誒,都接近倆月了,你不至於一直待在老家吧?但我們一家要待到開學才回去呢。
王曉楠頓時有些心動,的確,她本身也就是回老家過個年,陪陪奶奶,沒有想過待到收假,因此不再拒絕:那到時候看好不好買票了。
孔恬:放心吧,春運影響不到飛機票的,我在瓊島等你啊!
19日一早,天空就出了太陽,縣城裡原本地上薄薄的積雪也在幾個小時間化成了水漬。
見狀,王曉楠猜,估摸著老家山路上的雪也該化的差不多了。
於是十一點左右,在賓館的餐廳簡單的吃了一頓午餐後,王曉楠給縣長途汽車站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得到線路已通車的訊息,王曉楠連忙去賓館辦理了退房,馬不停蹄來到縣汽車站,買了最近一輛班車的票。
等到要臨開車,要從候車室去往停車場的時候,王曉楠才忽然意識到自己有些大意了。
老家是2015年以後才修的路,而且通往老家的大巴車直至2010年好像也沒有換新,現在還是那種長不長短不短的兩門中巴車……
再一看那和她一樣走出候車室的二三十號人,王曉楠心中苦笑一聲“完溜”。
這也不怪王曉楠,上一世她本來就回來次數比較少,尤其是2010年左右這幾年都在外打工。
偶爾幾次回來,基本也是扎前夫開車帶她回來的,那時候她腿腳不便也不方便擠班車。
二婚之後再回來,路也修了。
再加上時隔也很久了,王曉楠忽略了也很正常……
好在作為易暈車群體,王曉楠的揹包中常備一些對她個人而言又有效果的扛暈車手段。
比如檸檬味的香水,讓她能減少聞到那些異常的氣味。
還比如藿香正氣膠囊,在她感到頭暈噁心等暈車明顯症狀的時候,吃上兩顆,對王曉楠個人而言見效很快。
於是,時間一到,這輛班車駛出車站,駛出縣城,然後在半土半泥半石子的山路上搖搖晃晃。
王曉楠本來靠著“早有所備”還算頂得住,結果哪知斜前方一個大媽直接“嘔”的吐了出來,懂的都懂,暈車的人其實最怕同車別人“先吐為敬”,那是視覺、聽覺和嗅覺三位一體的聯合攻擊啊,正常人都未必抵得住呢。
王曉楠頓時只覺得喉嚨發癢,有股不明的力量正從尾部翻騰著往上。
不行,不可以!
王曉楠拼勁一口氣,拉開一旁連“執手”都斷了一半的窗戶。
一股子冰涼的風迎面打在了王曉楠的臉上。
王曉楠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冷意,也沒有退縮,反而是把臉都直接貼在了縫隙上,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