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楠一般不會賣慘。
但對付這種把過去的悲慘當武器的人,還是魔法打敗魔法比較好。
當然,這種手段,稍微有點自損八百的意思。
王曉楠說完這些以後,周圍的空氣彷彿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
周圍這些文藝人士之前不知是真情流露還是假意表演對拾荒老太投之的複雜神情,只在一瞬間就轉移到了王曉楠身上。
搞得好像自己故意和這個老太太比慘博同情搶關注一樣,真是怪尷尬的嘞。
“咳咳。”柳教授乾笑了一聲,然後起身:“我這個學生確實過去特別不容易,是文學的力量救贖了她,所以她現在也會積極的回報社會,就剛剛給大家的那本小說,所有的版稅她一分錢沒要,全都透過我們學校出版社捐到貧困山區助學,幫助更多失學兒童不去受。讓我們為文學舉杯!”
“乾杯!”同一桌紛紛起身乾杯。
劉教授這一轉移話題加上升價值的話術,總算是對尷尬的氛圍產生了一些緩解。
拾荒老太自討了個沒趣,訥訥離開後。
這一飯桌誰都再沒有提起她,而是繼續一邊吃,一邊隨意的聊著天。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拾荒老太過來敬酒之前的氛圍。
至於這一桌人心裡真實想法是什麼,誰在乎呢……
這個被包下的樓船,直到晚上七點多,這艘樓船都依舊停靠在碼頭。
或許參加聚會的很多人都意識到這艘樓船今天估計就只是停靠在岸邊而已。
亦或許是因為這種聚會本身性質就很鬆散,所以到宴席的後半階段,已經零零散散陸陸續續有人離開。
“你倆都吃的差不多了吧?”又過了五六分鐘,柳教授問王曉楠和甘毅。
王曉楠點了點頭,用紙巾擦了擦嘴。
甘毅也是連忙將面前杯中的飲品一飲而盡,然後對著柳教授說道:“好了。”
“那各位老師,我帶著兩個學生去拜訪一下鄭先生,就失陪了。”柳教授整了整衣服,起身與同桌幾人說道。
王曉楠一聽,目光微微閃爍,猜到柳教授口中的寧先生應該就是原本柳教授約自己參加聚會時說的那位老曹文學獎的評審之一。
之前剛來的時候,柳教授帶著二人把所有人都介紹了一遍,也沒提誰是那個評審,聚會的三個階段,也沒聽柳教授提及,王曉楠本來以為柳教授是把這件事忘了呢,現在一看是自己多心了。
只是,剛剛介紹的人裡,好像並沒有姓鄭的吧?
而為數不多隻介紹了筆名的那幾位文藝人士……王曉楠透過排除法,在腦海中一一對照,努力篩選哪個比較符合那位評審的形象。
柳教授這樣的老資歷都稱為先生,那麼估計得是德高望重的。
而德高望重的,被簇擁的程度應該不比柳教授低。
可腦海之中篩過一遍兩遍的,卻並沒有篩出什麼比較符合的人選。
而另一邊,柳教授說完上面那些話以後,同桌的文藝人士們,也是紛紛與三人握手告別,另外兩桌的人似乎也意識到了三人要離開,陸陸續續有一些人過來告別,這又耽誤了十多分鐘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