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楠也點了點頭：“行，那她在暑假這段時間就靠老師您了，等她開學到東吳大學了，我再找人繼續給她上發條。”
說完羅奉俠的事情，時間也就差不多到中午了。
王曉楠又在女高教師辦公室的兩臺電腦上分別安裝了那款軟體，便向張校長提出了告別。
“張老師，您可別忘了我剛剛說的，等最近這段時間忙過去了，要儘快把校服全套設計稿都發給我，別的中學生都有消費，咱女高的孩子也不能沒有。”臨行前，王曉楠握著張校長的，很是認真的叮囑道。
“真是太……”張校長還想道謝，但看到王曉楠的目光，想起王曉楠之前說過的她們皆是一類人的言論，不僅是把感謝的話吞回到肚子裡，改口道：“你這又是給全校學生定製校服，還是上衣褲子加鞋子成套的，又是承諾每年都會送考送奶茶冰淇淋的，還說要包車聯絡大學帶她們體驗大學生活的，付出有點太多了。”
“哪裡多了，我都算過了，女高才多少人啊，就這些專案加起來，一年也就花不到二十萬，還是好幾個公司均攤。”王曉楠故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對張校長道：“這每年二十萬，如果算是幾家公司的廣告來說，真的是太便宜了，我們這是雙贏，放心吧張老師，我不會吃虧的。”
雖然廣告的概念張校長不是不懂，實際上別看她這個年紀，為了養活女高，她和王記者也研究過怎麼讓人家願意投資，就是給人家打廣告。
比如縣上的一家飯店，說是要投五萬，張校長就願意在雙休日，和教職工去縣裡拉橫幅送錦旗給人家招攬生意。
雖然飯店老闆反悔了少投了一半的錢，張校長和教職工還是去這麼做了……
但即便是接受捐款幫對方做廣告，人和人也是不同的。
像王曉楠這種，主動且真誠的幫著女高，張校長是感受得到的，而且王曉楠代表幾家公司過來，說是做廣告，也一點都不讓女高其他人去操心廣告怎麼做，而是主動拍了一些照片。
然後還拿著照片和編輯好的文案主動找張校長去“稽核”。
更別說王曉楠做的那款檢索大學和專業的軟體，真的是太用心了……
見張校長神情複雜，王曉楠不禁問道：“張校長，您信因果嗎？”
張校長几乎是沒有猶豫，就點了點頭：“信。”
見張校長回答的那麼幹脆，王曉楠還有些詫異，視線不自覺的就看向張校長衣服上別的那顆徽章上。
張校長笑了笑：“因果論在馬克思主義哲學框架下不但不衝突，還是高度統一的。”
王曉楠一下子就明白了，張校長所說的因果，和自己想要表達的因果是有偏差的，不過王曉楠也是沒有就此展開討論，而是說道：“我花的錢在我承受的範圍內，即便不能帶來足夠的利益回報也無所謂，因為利益回報並不是我最想要的。我經歷過風吹雨打，所以看到孩子們或許因為我的幫助獲得了更好的人生，那麼我心情就會很好，心情好我就健康，健康我就活得久，那麼對我來說，我就沒有任何吃虧的地方，這不就足夠了嗎？”
……
王曉楠和奶奶是在這一日下午才踏上歸途的。
因為告別了女高的師生們以後，王曉楠和奶奶還進行了一番採購。
來的時候，給孩子們帶來的衣服和小風扇，還有各種果漿原料佔據了小半個車廂，王曉楠和奶奶自然不會放任車子空著回去。
除了前文提到過的滇省特色粽子以外，還有就是幾箱用特質鮮箱儲存的華坪特產水果——早熟芒果和藍莓。
這有些純屬是意外之喜了。
當和王記者閒聊得知，轉角巷正在全國各地進行水果選品後，直接推薦了華坪特產的藍莓和芒果。
並且動用了她的人脈關係，直接搞來了這麼兩大箱水果，分文不收，白送給了王曉楠。
藍莓如今還屬於小眾水果，種植的很少，所以價格很是昂貴，暫時就不予考慮。
但芒果嘛……轉角巷開發的芒果飲品有很多，但芒果的貨源實在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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