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盛辰伸出手，不輕不重的拍了拍關曉亮的臉頰。
語氣中，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訓誡。
“關曉亮！”
“你給我記住了。”
“你就是我錢家的一條狗。”
“主人讓你咬誰，你就得咬誰。”
“聽話的狗，才有肉吃。”
“不聽話的狗——”
說到這，錢盛辰頓了一下。
同時他的聲音驟然冷了下來。
“隨時都可以被廢掉。”
跪在地上的關曉亮，把頭壓的更低。
他用顫抖的聲音回道。
“是......錢主任......”
“我記住了......今天的事......是我做錯了......”
“請您原諒......”
錢盛辰冷哼了一聲，開口回道。
“今天的事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這一次，我就不再和你計較。”
“明天團體賽上，記得給我好好表現。”
“行了，滾吧！”
說話的同時，錢盛辰揮了揮手。
那不耐煩的勁頭，就好像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聞言，關曉亮開口道。
“是......謝謝錢主任......”
說罷，關曉亮才從地上站了起來。
接著，他低著頭，緩緩退出了房間。
直到走出會議室，把房門關好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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