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不害怕死亡,誰都一樣。
田國富一直覺得自己根本不滿足於死刑條件,但槍殺一名警察這可是死罪,他不害怕那是假的。
他強忍著胸口槍傷帶來的陣痛,心裡卻是百感交集。
“行,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王宸似笑非笑的看了田國富一眼,起身就準備離開房間。
江興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緊跟著王宸就準備離開。
田國富伸手想要阻攔,嗓子眼卻好似卡了塊骨頭一般,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等等……”田國富捂著胸口,艱難的坐了起來。
王宸與江興停住腳步,回頭望著掙扎起身的田國富。
田國富看著兩人道:“你們到底想知道什麼?”
“那要取決於你想告訴我們什麼。”王宸看著他說道。
田國富望著王宸那篤定的眼神,心中滿是複雜:“是不是隻要我說了就不用死了?”
“這個我說了不算,紀委也說了不算,得看檢察院。”王宸直接說道。
田國富聞言低下了腦袋,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
“好,我說……”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田國富這才抬頭看向了王宸。
王宸扭頭看了一眼江興。
隨後,江興坐在主位負責主要審訊工作,一名紀委的同志負責紀委,而王宸則是成了一個坐在那裡的吉祥物,負責補充。
“田國富,說吧,草棚裡的現金和金條以及其他一些名貴物品有多少是你的?剩下的又是誰的?”
田富國說道:“裡面大概有我一千多萬吧,其他東西都不是我的。”
“那是誰的?”江興追問。
田國富略作猶豫,開口道:“縣自然資源局局長韓秋。”
“具體說說。”
田國富說道:“很多專案咱們鎮里根本沒法兒,都是我引薦到縣裡,然後韓秋收錢辦事進行審批的。”
“那他為什麼把錢放在你這兒?”王宸問道。
田國富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覺得放在我這裡更安全吧。”
“除了韓秋,還有沒有別人的?”江興問道。
田國富說道:“沒有了,剩下的都是他的。”
江興扭頭看向了王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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