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學文故意嘆了口氣,說道:“話是這麼說,但破案的畢竟是省裡啊,這也說明我們京山存在著很大的問題。”
王宸開口道:“陳局長,我只是個小科員,不論是市裡還是省裡的決策,都和我沒關係啊,說難聽點,也輪不著我操心啊!”
陳學文見他如此模稜兩可的回答,心中暗歎王宸的城府,也更加確定眼前這個和兒子一般大的年輕人是個難纏的傢伙。
話鋒微轉,他繼續說道:“哎,小王啊,我聽說今天你們抓到了一名嫌疑人?”
王宸搖了搖頭:“陳局長,我不知道您是從哪裡聽到的,但我們可沒說他是嫌疑人啊,只是正常的問詢工作!”
“哦……”陳學文說了一句:“我還以為你們已經確定嫌疑人了,看來這件案子的確是要比我想的複雜多了!”
王宸沒有說話,畢竟案子的情況涉及到調查組保密工作,該說的他會說,不該說的他自然不可能告訴他一句。
“陳局,你說你來了怎麼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好儘儘地主之誼啊!”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一道充滿著江湖氣的聲音。
抬眼看去,只見謝軍山頭頂鋥光瓦亮的大光頭,脖子裡戴著手指粗細的金項鍊,後面跟著十幾名滿臉痞氣的青年走進了包廂。
王宸當然認識他,京山市的地下皇帝,道上兇名赫赫的大人物。
在沒有弄清楚王宸身份之前,陳學文自然不會表露出對謝軍山的熱情。
坐在主位上一動不動,只是淡淡開口道:“謝總,我只是來吃個飯,用不著興師動眾!”
“陳局,看您說的,您可是我雲溪雅居的貴客,我不來招待豈不是怠慢了!”謝軍山說了一句。
隨後扭頭看著一名青年說道:“給陳局換個大點的包廂!”
“謝總,我只是簡單和小輩吃個飯,真用不著這麼興師動眾!”陳學文說道。
謝軍山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小輩?陳局這兩位是……”
隨後,陳旭文把自己兒子和王宸都介紹了一遍。
王宸知道他們是在演戲,自然沒有任何表露。
兩者之間存在著利益輸送,謝軍山又怎麼會不認識陳東龍這個紈絝子弟。
“哦?這位就是調查組的同志啊?”謝軍山定睛看向王宸。
王宸沒有說話。
“王警官,今天你們調查組可是把我們雲溪雅居的經理錢軍帶走了,我能不能問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謝軍山看向王宸的眼神中滿是不屑,開門見山的說道。
他的到來無疑是得到陳學文的授意,故意來這兒給王宸一個下馬威,施加一些壓力。
黃海川不讓自己做掉王宸,那他就必須提前想辦法先拉攏一下,如果王宸不妥協,那就必須利用謝軍山對他進行一定打壓。
先前陳學文一陣打太極,卻根本沒辦法從王宸口中套出有用的資訊,那麼就輪到謝軍山出場了。
王宸饒有深意的看了陳學文和謝軍山一眼,之前陳學文拿出手機,應該就是通知眼前這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