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春林不是傻子,王宸既然沒有直呼丁義珍的名字,稱他為丁市長,那背後必然隱含著什麼意思。
他心裡更清楚,王宸雖然是從市公安局刑偵二大隊借調來的,但他以前可是市政府的人,還是常務副市長馬文東的嫡系。
丁義珍饒有深意的看了王宸一眼,直接將水一口氣喝乾,嗓子眼裡那股燥熱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丁義珍同志,請你交代一下,你銀行卡突然出現的兩百萬,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狀,吳春林連忙將提前準備好的錄音筆放在了桌上,隨後拿起筆,開始記錄這次審訊的過程。
“我不知道,甚至我都不知道那張銀行卡的存在!這就是赤裸裸的栽贓陷害!”丁義珍顯得無比激動,甚至有些亢奮。
王宸伸手示意丁義珍不要激動,繼續說道:“根據我們現在所掌握的情況,這筆來源不明的資金來自於京山市經濟開發區一家名叫昌盛生物有限公司,這家公司你瞭解嗎?”
隨後,他便是透過問詢來引導整個案件的走向。
他很清楚這件事的真相,想要解救這位副市長,一夜之間就可以做到。
但他不能這麼做。
他在京山佈置了一個大局,這場局牽扯了太多人,牽扯著太多權力鬥爭。
既然他進入了調查組,那計劃必然隨之改變。
他要做的,不僅僅是要將被栽贓誣陷的副市長丁義珍解救出去,而且還要讓背後的那些人深陷泥潭,無法自拔。
其中,就包括陳學文!
陳學文是黃海川手裡一顆棋子,無論是馬文東亦或者是丁義珍,無非是黃海川想要將自己這顆棋子牢牢釘死在市政府。
以此透過這種方法,來分散唐敏手中的權力,架空市長許可權,達成自己在京山市的一言堂。
而王宸自然是破局的關鍵。
他不但要讓陳學文深陷泥潭,還要讓黃海川付出一定的代價。
畢竟他是市委書記,正廳級幹部,想要一舉拿下根本不現實,但完全可以透過這些事情降低黃海川在京山市的影響力和威望。
“當然瞭解,京山所有招商引資的工作都是我負責的,昌盛生物有限公司是一家針對於美容藥劑研究生產的企業,不過他是主動入駐京山的,並沒有任何的介紹人。”
“這筆錢來自於昌盛生物有限公司的情況我不清楚,也不知道,但那張銀行卡我從來沒有使用過,具體情況你們可以檢視銀行流水!”
“另外,在日常工作中,我幾乎和昌盛生物有限公司沒有任何交集,這在我的工作日常記錄中都有詳細的記錄!”丁義珍直接一口氣說道,表現得異常冷靜。
吳春林聞言,眉頭緊皺。
他作為市紀委的工作人員,對於丁義珍的事情他雖沒有直接負責,但也聽說過。
辦理他案子的相關人員可謂叫苦不迭,雙規一個多星期,整個案子根本沒有任何進展。
原因就是丁義珍拒不配合任何調查,但凡紀委的人丟擲爆炸性的訊息,都被會這位副市長破口大罵,就差連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一遍。
可現在這一幕,著實讓丁春林有些意外。
他原本已經做好連夜奮戰的準備,可沒想到,今天的丁義珍卻異常配合他們的工作。
”?賄汙貪,要卡拿吃是報舉名實會麼什為們他?嗎盾矛麼什有司公限有生盛昌和你那“:道問續繼勢趁宸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