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宸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那扇已經關閉的房門上。
耿冰冰口中所謂的擔保,前後太過於完整,完整的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尤其是在那次吃完飯之後,耿志清就突然變得老實了很多,這次六號樓出事,他更是閉門不出,這些異常都足以說明情況。
只有一個知道自己可能被盯上的人,才會選擇用收縮來規避風險。
但這種方式本身就是一種表態,它在用行動在告訴所有人。
第二天中午。
潘磊的電話直接打到王宸的私人手機上。
“王縣長,陳大柱的手機通話查到了,他通話記錄中有一條是和耿志清的通話記錄,通話時長大概是兩分鐘,時間是陳大柱到南郊縣的第二天。”潘磊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王宸握著手機,下意識走到床邊:“這個時間點很正常,比如工作的對接。”
話音落下,潘磊倒是有著不同意見:“王縣長,我覺得,如果耿冰冰說的掛名擔保是真的,那陳大柱來了之後要聯絡的人應該是工地的負責人,而不是耿志清。”
“你要這麼想,陳大柱總該不會是自己來南郊送命的吧?”王宸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潘磊聲音突然頓了一下,旋即話筒裡發出了傳真機的聲音:“王縣長,屍檢報告出來了,陳大柱,還真有可能是來送命的!”
“什麼意思?”王宸眉頭緊皺。
“剛剛傳來的驗屍報告,報告上陳大柱生前患癌,病變機率很大。”潘磊直接將自己剛瞭解到的情況說了出來。
王宸猶豫了一下,開口道:“患癌?到哪個階段了?”
潘磊撥出一口氣:“報告上說,肝癌中晚期,具體情況我打算調取一下全市的醫院看不能找到檔案。”
“先找!”王宸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一有結果我馬上和您彙報!”潘磊鄭重其事的說道。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宸陷入沉思。
肝癌晚期。
陳大柱如果知道自己時日無多,那他來南郊的目的就不是為了打工賺錢,而是為了在他生命最後這段時間裡,完成一件能給他家人留下足夠保障的事情。
能讓他承擔也願意承擔這個風險的人,一定會給他一個無法拒絕的承諾和價格。
當天下午三點左右。
潘磊這次沒再打電話,而是直接來到了王宸的辦公室,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潘局。”林有為看到潘磊,點頭說道。
潘磊剛硬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林主任,縣長有空嗎?”
“潘局,您稍等一會兒吧,韓局長在裡面彙報工作,先到我那邊喝杯茶。”林有為知道潘磊算是自己人,十分客氣的說道。
潘磊點點頭,跟著林有為走進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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