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剛駛出山道,他便的第一時間撥通了助理的電話:“立刻安排下去,一是要放出風聲,就說我們張氏走投無路,有意找林蒼和解。”
“第二是讓下面的人對接林蒼公司的老員工,不惜一切代價,收集林蒼的犯罪證據。”
助理連忙應下,張大富掛了電話,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心中暗道:“林蒼,你欠我的,我遲早要連本帶利拿回來。”
而林蒼佈置在西山的眼線看到張大富落寞離去的模樣,第一時間給林蒼心腹作出了彙報。
“海哥,張大富一個人從農家樂出來,神色特別差,看樣子是真的走投無路了,沒發現和王宸有任何接觸。”
“我知道了,繼續盯著。”海哥隨口說了句,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的林蒼正坐在會所的包廂裡,左擁右抱,面前擺滿了就酒水佳餚,聽到彙報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滿臉不屑的說道:“我就說他張大富翻不起什麼浪花,一個被我壓得喘不過氣的廢物,還想著折騰,痴心妄想。”
他揮了揮手:“海子,讓人繼續盯著他,只要他敢有任何動作,馬上彙報。”
“另外,讓那些散播謠言的人再加把勁,爭取明天讓整個南郊縣的人都知道,王宸和張大富私下勾結,中飽私囊。”
手下躬身應下,轉身離去。
林蒼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臉上滿是志在必得的神色,他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已經一步步落入了王宸和張大富佈下的迷局。
更沒想到,那些被他安排散播謠言的閒散人員,已經被趙建國暗地裡控制,並且吐露了關鍵口供。
王宸抵達趙建國的臨時審訊,審訊已經接近尾聲。
趙建國連忙迎了上來,壓低聲音說道:“王縣長,兩個閒散人員都已經招供了,承認是林蒼的手下給了他們五萬塊錢,讓他們傳播謠言,還交代了接頭的時間和地點,就在明天早上六點,鄰家茶社。”
王宸輕輕點頭,目光沉凝,抬手示意趙建國帶路,走進了審訊室。
幾名閒散人員蜷縮在角落,面色慘白,見王宸進來,連忙說道:“王縣長,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都是被逼的,以後我們再也不敢了!”
王宸沒有多餘的廢話,平靜地說道:“接頭人的外貌、衣著你們再說一遍!”
幾人不敢怠慢,你一言我一語,仔細交代起來:“接頭人大概三十多歲,中等身材,左臉有一道刀疤,和我們見面穿著黑色的短袖,說話聲音有點沙啞。”
說完,趙建國立刻遞上筆錄和幾張畫像:“王縣長,這是我們根據他們的描述做的筆錄和模擬畫像,已經核實過,幾人的口供一致,沒有撒謊。”
“另外,我們已經查過鄰家茶社,位置在老城區的巷子裡,比較隱蔽,平時早上沒什麼客人,正好方便接頭。”
王宸接過筆錄和畫像,沉吟道:“安排下去,明天早上布控鄰家茶社,實施抓捕。”
“是,王縣長!”趙建國沉聲應下。
他剛要離開,王宸抬手示意他稍等,補充道:“趙隊,抓捕行動要記住三點,第一,全程隱蔽,不準暴露身份!”
“第二,優先手機接頭人可能攜帶的證據,尤其是手機。”
“第三,安排人全程錄影,把接頭和抓捕的全過程拍下來。”








